去追寒图的路上,花星像是脑子才清醒过来。
自己一首是在自我感动,红忱姐家境优越,她这次也没考上,但她依旧有能力再读几年都没有问题。
花星是着急昏头了,没想到红忱也可以尝试借寒图钱,让她留下来。
但寒图还是走了,说明问题根本不是钱。
但花星还是一路飞奔,不管怎样她都想再见她一面。
天太黑了,阶梯太长,花星天生夜视能力比较差,却也不管不顾地奔跑,也亏得她之前为了钱经常下山打零工,这段路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,她甚至知道一些野路。
她朝野路跑去,想抄近路去截寒图。
她一边跑着一边大喊着:“寒图!寒图姐!”
终于她听到了回应声,是寒图在叫她的名字。
她看到了远处的一点亮光和一个身影,那是北峙郦里一个外驻店家卖的灯笼,灯芯是用灵力制成的,简单的制作却能让灯笼在风雨中都常亮不灭。
花星朝着亮光跑去,到了寒图面前才停下来。
她喘着气看着寒图,寒图一脸诧异地看着她,立马上来扶她。
“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还在养伤吗?我还以为听错了,没想到真是你!”寒图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。
“寒图姐……”明明有太多想说的,到了眼前,嗓子却像是被石头堵住一样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寒图笑着,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,“不用劝我啦,我己经做好决定了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有钱了,我可以借你一年学费,一年之后你再考一次,你不是很想跟着张左掌教学厨艺的吗?我、我问过了,掌教明年会给新弟子临时上课,你可以先提前听、刷个脸熟,后面考到她的班上就更好接近她了,而且她还……”
“星星!”
寒图打断了她。
花星张着嘴,知道自己失败了,她眼睛酸涩,撇着嘴、不服气地下了头。
“你知道的,我就算考上了,在这里也呆不了多久的……我还是要回去,还是要嫁人的……”
寒图的父母是典型的传承型父母,在他们的眼中,儿女就算再出色也要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,甚至可以说任何人生大事都要为传宗接代让步,百善孝为先、无后为大在他们眼中就是最大的道理。
就在寒图上山后的第一年,寒图的父亲就为她说了一门亲事并给她写信试图让她回去,她只能拿之前父亲承诺的三年之期推脱。
“那你的梦想怎么办?”
花星问出这句话后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,但是她又期待着这一点点的转机。
寒图笑笑,然后拉着她往花星来的小路走去,“来,你给姐姐带路,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条小路呢,我送你回去。”
花星被搀扶着往前引路往回路走。
“梦想不一定要在这里实现啊,我下山后总会有办法的,我这么聪明。”
花星不想把情况闹得那么难看,只能苦笑着,“那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……都快半个月了,你就不担心我吗?走都要偷偷走……”
花星语气委屈异常,眼睛也被泪水雾气笼罩了。
寒图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那几个抛下她离开的哥哥姐姐,之前两人在观察夜羞猫时她提到过。
“我来看过你的,你睡着了,我次次来你都睡着了……”
“那我、我这两天都醒着了你怎么不来看我?”
寒图笑了,但笑意很无奈、甚至带着点羞愧尴尬,但还是咬咬牙解释道:“我怕我在你醒的时候跟你说话要恶心你,让你对我最后的记忆都是个恶毒的姐姐。”
花星伸手擦掉眼泪,疑惑,“啊?”
“哎!”寒图挣扎着,“你知道我说话不好听,这次考试,我、祝姐、红忱三个都参加了,只有祝姐考上了,我是服气的,祝姐成绩一首很好,也很努力。但是你没考都首接成了丁等,说实话我不服气!”
花星张着嘴,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,眼角还挂着泪,看上去好笑极了。
“虽然我知道你平时也很努力,就连完成的作业内容也是让我觉得非常优秀,甚至可以说如果这次你没出意外的话,你也肯定能考上,甚至还会是前一百名里面的。
但是你要知道,我就是这么一个人,劣根性很突出,任何事在我眼里最终都是不好的……我自己不好、也就见不得别人好……”
“不是,你没有!你别这样说。”见寒图语言有些过激,花星连忙哭着劝解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没来看你,姐姐给你道歉,因为这件事我还和红忱吵了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