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后,三百名新晋丁等弟子齐聚于正堂山露天大殿上,首席掌教吴岚坐在大殿最上方位,出席新晋丁等弟子的晋升仪式对新弟子讲说,管理丁等弟子的首席掌教吴岚是个年老的女掌教,持一柄桃木拐杖,穿一身端庄的紫色掌教服饰,白发金冠,看上去慈眉善目的模样。
晋升仪式上,几名最主要的掌教纷纷都对弟子进行教讲,说得孩子们慷慨激昂、热血沸腾,恨不得下一秒就闭关五十年,明年首接成为林泉界修行第一人。
大殿上,三百名新晋丁等弟子都身穿白色弟子服饰,衣袍袖口和裙摆位置纹绣着浅蓝色的卷云纹,领口处露出一线深蓝色的里衣,左胸的位置挂着一串精致的玉品,中间的淡青色的玉牌上雕刻着使用者的名字。
在这样严肃的场合,花星却被一个大殿高台上身影吸引了,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穿白色的衣服,衣裳用金色布料包边,远远看着像是一条龙缠绕在身上,又像是是羽化成仙时的缕缕仙气。
花星其实视力没那么好,那白色身影旁边的掌教她都因为隔得太远看不清容貌,但她却意外地看得清那白色的人,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周围都是模糊的,只有一个人像是被聚焦了一样格外突出。
而那人是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时、问自己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纪律堂监管者。
她旁若无人地在掌教们身边反复穿行,还总是不断做出些匪夷所思的奇怪动作。而花星这才看清她那条白色的辫子有多长,手掌粗的辫子从左肩一首延伸到膝盖以下,随着她的步伐、尾巴轻轻地打着摆子,像是一条灵活的白色尾巴。
她不像是那天那般庄重,反而轻佻地用金色的权杖去戳站在面前正在讲话的男掌教的背,甚至用力到把人戳地晃了晃。
花星忍不住大吸一口凉气,周围的人被她的动静吸引了视线,花星连忙捂住了嘴,祝长明在她旁边,低声问她:“怎么了?是伤口疼吗?”
花星摇摇头,悄悄伸出手指指向台上的那个白色身影,但祝长明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疑惑地转头看花星。
不止是祝长明看不到,似乎除了花星,全场的人都看不到她,包括正在被戳的掌教,他身体都被戳晃动了,却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,说话都没被打断。
花星像是又突然想起了那天她和自己说话的一些内容,她好像说:“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难道指的是现在?那为什么又只有自己能看到她呢?她又为什么要做出这些奇怪的举动?
仪式终于在花星将要崩溃之前结束了,后面她居然看到那个监管者跑去捏站在不远处的、一个颇有姿色的男弟子的脸!
天知道她忍得有多用力才没笑出声来!
祝长明以为她的伤又复发了,扶着她就要往回走,说什么都不让她去上课,还说要帮她请假,但走着走着,祝长明突然松开了手,转身留下花星就往下一堂课的方向走了……
花星莫名其妙的想跟上,但喊她也不应,这时她才看到那个白发的监管者正朝自己走来。
“前辈。”
花星左右看看,没人停下来,她真的是朝自己走来的,于是她恭敬地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