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花星总是心不在焉,也许她现在年纪还小,或者还不够强大,大人们总是用各种理由不告诉自己想知道的事情。
只是没想到现在入力北峙郦就连自己的事情也没有得知的权利。
虽然当时黍共渡两人的意思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但水龙镜作为一种仪器,反映的问题不应该都有原因吗?
要不是水龙镜有问题,要不就是自己有问题,结果他们说两个都没问题。
花星不能接受这样的理由。
一边这样想着,一边又过了几天的时间。
这天夜里,花星在睡梦中又见到了那个熟悉的场景,她好久没有做这个噩梦了。
现在的她甚至可以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这一切。
巨大的、炽热的火舌卷起一切,十二岁的少年背着高烧中的少女躲在家仆身后。
尖叫声、吵嚷声、风卷起火的声音全都混合在一起,编织着这个滚烫又毫无希望的梦。
“大少爷,老爷己经……己经救不出来了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要爹爹,哥哥我要爹爹……”
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哭喊声,被背着的高烧小女孩儿是年纪最小的一个,看上去三西岁的样子,她费力地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,感觉自己的眼睛要融化在高烧和火焰中,她抬起头看着周围哭泣的兄弟姊妹。
她始终没听到背着自己的大哥在说些什么,她只知道自己讨厌火。
讨厌高温干燥后黏腻的感觉,像是爬不出的岩浆,将她炙烤得体无完肤。
醒来的时候花星很平静,她甚至有些意外,这为什么还会做这个梦,明明都过去那么久了,她早就己经走出来了。
这个噩梦虽然让人恶心,但比起另外一个几乎可以算得上美梦了,毕竟这个梦里哥哥姐姐们都还没走,都还在。
“星星,你这段时间没怎么上大课?”红忱今日无课,枕着手臂靠窗,手里侍弄着寒图离开前种的一盆小草。
这盆小草是寒图在一节与讲师互动的百科课上,她抽到的种子种出来的,明明种子有鸟蛋那么大,长出来的却是一盆郁郁葱葱的小草,叶子像指甲盖那么大点。
花星上午只有一节体修课,这会儿还早,她趴在桌子上抄写作业。
“是啊。”她头也不抬的回答,这是火灵法修课的作业,她上次的测试中连一个火星子都没打出来,被罚抄写口诀,这会儿还没完成。
红忱无聊得皮痒,她扑到花星旁边跟她唠嗑。
“你知不知道,今年来了一个新弟子,是水族的鲛人,漂亮极了,每次上大课都要引起轰动。”
花星看上去不太感兴趣,她见过非常漂亮的人,那日见的轻禾算一个,红忱也很漂亮,是那种凌厉有攻击力的漂亮!
“鲛人?我们门派不是一首都有鲛人?”
“不一样,这一个据说是鲛人皇族的皇子。眼睛是金色的,格外有异域风情。”
花星点点头露出了然的表情,水宗的鲛人族、天宗的鬼鹤族、陆宗的狐族是公认全是美人的种族,而其中鲛人皇族可以说是美中之最。
“如果是皇族那相貌确实无与伦比。”花星咬着笔头转念一想,有些疑惑。“但是鲛人皇族为什么会来北峙郦?北峙郦因为上次的事情改了什么吸引人的政策了?才能赢得鲛人皇族抛弃他们的涧溪宫到我们这里来?”
红忱嘴角抽了抽,“……你这课上的可真是废寝忘食啊,北峙郦能有什么大的变动,你忘了我们门派可是唯一一个有水族仙师的门派,想必是为了九珑仙师而来的吧。”
闻言,花星嘿嘿一笑,终于抓到她的错处:“错了,我们是陆宗中唯一有水族仙师的门派,水族的每一个门派可都有很多水族仙师呢!”
“啰啰啰!你就知道抓我话错!”红忱伸手去打她。
花星左闪右躲,躲不过干脆一手抓她一只手腕按在自己书桌上,眨巴眼睛问道:“好啦好啦,他很漂亮,然后呢?”
红忱手被扣住抽不出来,暗骂一句大力怪后白了花星一眼后说道:“他灵力很是高深,基本上可以说他不用三年就会有资格得到参加大考的机会,据说他经常出入乘凤殿第六楼,就是炼器班在的那栋楼,你没见过吗?”
花星想了半天,他们那栋楼都是学工学的,一个二个都是精神萎靡、灰头土脸的弟子,没有特别漂亮精致的孩子啊,“是嘛?我早出晚归的,没怎么见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