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!好!”
他意犹未尽地合上纸页,一连对张彦之说了三个好字,而后笑道:
“只要这些东西里有一样是有效的,那本王就准了你的读经之愿!”
……
锚定五年,西越国长乐二十二年,西越王召见了名动一时的佛道共主“张先生”,而后张先生献上诸多秘术。
是年,王宫中传来一声轰然爆鸣,似有天雷震动,宫人为之惶恐不安……
是年,大喜过望的西越王立即下詔,先册封张先生为“国师”,而后命令全国所有佛寺道观都要將自家藏经上交官吏,而后统一交由张国师编撰成典册,以传后世!
是年,张国师开编道佛两门的经文总集,並分別命名为《万寿道藏》与《三世佛语》……
“对!就是这个感觉!”
以修书的名义坐在满是各种佛道藏书的“修书馆”之中,兴奋的张彦之好似一只进了蟠桃园的孙猴子,想看哪本看哪本,甚至刚看了半截就又隨手丟开换另一本来看,尽情徜徉在大道的玄妙海洋中!
那堪称疯狂的肢体动作和压抑著的狂热低笑,让几个替他递书和整理书架的老和尚与老道士看得心下都有些害怕,以致於低声交流道:
“真人虽然道行高深,但如此癲狂之態,也未免太没形象了……”
“呵!你懂什么?这叫道在心中,隨性而为,乃是真正的得道之姿!”脑残粉如此坚定维护偶像道。
“……行。”
几人如此低声言道,只有一个老道的眼中透著难言的担忧……
他正是当年差点收了张彦之为徒的“兴元观”观主,他也是最早追隨张彦之的首批“元从”。
有人见他面带忧色,不由好奇道:
“老道,你怎么这个神色?虽然真人读经的形象不太好看,你也不至於这样吧?”
“唉……”
老道闻言嘆了口气:
“我不是在为真人读经的形象而忧虑,我是在为真人读经这事本身而忧虑!”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真人虽然在经文方面境界高深,但凡间经文终究是凡间经文,学得再好又怎样?”
“不能长生,一切皆空……”
有人不解:
“这有何难?虽然咱们都是凡间道统,但哪家还没有几篇仙家功法?给真人献上去不就行了!”
“真人想练哪篇练哪篇,以他这悟性,哪怕灵根资质不足,未来成就也不会低,起码筑基是没什么问题的……”
然而老道却又嘆一声:
“你当我没给过他功法吗?”
“我不仅给过他功法,还给他推荐过仙门,附近几个仙门的位置我早就都告诉他了!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他不要啊……”
啊?
眾人挠头,这年头还有人只想学假道经而不想学真仙法的?
於是眾人將信將疑地凑了几篇仙法偷偷夹在一本道经里,而且为了適配张真人未知的灵根属性,眾人还贴心地把五行属性的功法都挑了一篇,然后等到癲狂的张真人读完上一本经文后,眾人便小心翼翼地把夹了功法的道经递了上去……
“嗯?”
在眾人偷偷的注视中,刚兴奋地看了几页经文的张真人忽然轻咦了一声,而后……眉头一皱!
啪!
张彦之仿佛是在丟脏东西一样嫌弃地把手中经文丟了开来,並很是不悦地对传经的几人怨道:
“下次见到经书里夹了阿堵物,就不要再传上来了,我是来追寻大道真韵的,不是来求这些奇技淫巧的!”
眾人:……
阿堵物?奇技淫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