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人皆为奇技淫巧所惑而不得正法,可小友却能无师自通悟道之法,足以证明与我宗有缘,因而贫道今日特请小友入我宗门,不知小友可愿意?”
邀我入宗?
张彦之並不意外,毕竟前世的【玄僧】早就把这张牌打出来过了,他也早就知道对方会邀自己进这所谓的【道玄宗】。
但问题是,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自己加入这道玄宗,到底对他有什么意义?
张彦之很不理解:
如果对方只是为了抢夺飞升名额,那入不入宗不都一样吗?
总不能不入宗就抢,入了宗就不抢吧?
对此迷惑的张彦之在思索之后,最终还是认为谨慎些好,毕竟一来没必要横生变数,二来悟道之法纯看个人对大道的理解与掌握,加不加宗门都不影响修行,所以还是不加的好。
不过为免意外,张彦之並不打算当面拒绝,於是他最终只是迟疑地向玄道婉拒道:
“晚辈虽然很仰慕前辈道玄宗的求道之行,但晚辈毕竟修为不济,入宗后难免墮了宗门威名……不如等晚辈再修行些日子,届时再入也不迟。”
见他这么说,玄道自然也不好再逼著他入宗,於是在嘆息一声后,他笑道:
“也是我太急了……也罢,反正大道本来就在天地之间,无论身在何处都不影响求道,你既然暂且不愿,那便不愿吧。”
“不过往后你若回心转意,大可隨时唤我……”
说罢,玄道便嘆息著起身离去,几步便不见了踪影……
不过张彦之可不会掉以轻心,毕竟对方乃是天道的马甲,理论上他是无处不在的,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天道选定的唯一“猎物”,此事一出,天道对自己的关注度必定会上升。
以后行事,只能越发注意……
“但我还是想不明白,祂到底为什么会在我初步得道之际前来寻我?还明显很想让我加入那个所谓的隱世宗门呢?”
“难道这个宗门確实是真实存在的,而且还和祂有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关係?”
张彦之暗自思量,决定以后多多留意一下这个所谓的【道玄宗】,特別是在修士圈子里多查一查,指不定能查出点什么东西来……
……
当然,以上一切都只不过是个小插曲,真正的主线还得是张彦之的正常生活:
当送別了浑身谜团的天道马甲之后,张彦之便开始著手编撰藏书。
毕竟好歹他现在也是西越国的国师,身上还掛著一个由国王安排的编书任务,要把全国的佛道典籍汇编成两本大典,以此传之后世。
在这个任务上,张彦之觉得並没有什么难处,因为他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佛道双修大宗师,如今更是悟道有成,摘得了金丹道果,编书还不是小菜一碟?
於是他的工作很快就步入了正轨,整个西越国的经文都在他的理解和指示下进行修订,进展相当迅速……
但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,就在他全心全意在“修文馆”中编撰典籍之时,一眾未曾预想的人物却是目標明確地找了过来!
“你这野……”
对方態度明显不好,一见面就颇为严肃地准备开喷,但话刚出口,几人面色顿时大变,態度也隨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:
“唉呀呀!我说这西越国怎么一片太平祥瑞气象,原来是有金丹高人游赏至此啊!”
“……那个,前辈您慢坐,晚辈几人不便打扰,这就先告辞了……”
张彦之:……乐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