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时,你开始庆幸当年父亲阻止了你临时起意的拜师行为,不然现在还真不方便跨教派改换门庭……】
【对,改换门庭!】
【由於你將那些道经都读遍了,甚至读厌了,而且借它们悟道的效果也越来越差,所以你在一番琢磨后决定换个口味,试试和尚们的经文是否也有相同的功效。】
【而这一试,结果还真有用!】
【在佛经上重新感受到那种新奇的悟道之感后,你去道观读道经的次数就逐渐少了,而这也让当年的老观主为此心生不悦……但他也没法说什么,毕竟你又没真拜入道门,读什么经都属於私人爱好,他想管也管不了……】
【於是你復刻了读道经的过程,在湘城的一眾寺庙里一个个地攻略了过去,將他们所藏的佛经也全部借阅了个遍……或许是你之前读道经时积累了经验,也或许是你的某种“境界”在读经的过程中越来越高了,因此你通关佛经的速度明显比道经时快了不少,仅仅一年多就速通了湘城附近的所有大小寺庙!】
【不过与那些民间宗教信徒所不同的是,隨著你的经文越读越多,你反而是越来越確定这些经文的主体內容就是纯扯淡,什么神神鬼鬼、什么因果报应,全都在故弄玄虚。】
【但这並不代表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没有价值,恰恰相反,正是这些明显扯淡的章句才构成了那种玄之又玄的韵律:前者是具象的“原料”,后者是抽象的“成品”,前者的存在意义就是构成並掩藏住后者的存在,让悟性不佳的凡人根本看不透其中的真传,哪怕做了一辈子和尚道士、念了一辈子古代经文,也依然是对此毫无了解的门外汉。】
【而你的悟性本来就远高於常人,再加上天心印记的加成,如今早已远超凡人的极限,让你的精神足以洞穿那些虚无的华丽辞藻,而看到其真实的內核,甚至一点点向它伸出了手掌,试图抓住它……】
【“但这太少了!太少了!”】
【读得双眼泛红的你丟开最后一本被彻底榨乾价值的道书经文,整个人近乎癲狂地自言自语起来:“这些根本不够!我根本摸不著它……摸不著它……”】
【可是,要怎么才能看到更多的佛经道书呢?难道要慢慢走遍天下所有佛寺道观,去一一借阅不成?】
【“这太慢了,我需要一个更快的办法!”】
【你深吸一口气,目光远远望向了西越国的京城方向:倘若要搜集天下佛道藏书,那么在不涉及修仙力量的情况下,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比皇权更快且更高效!】
【当然,让你白手起家造反当皇帝,那也未免太麻烦了,与其自找麻烦,还不如用现成的……】
【……】
【锚定四年,十八岁的你先是用“自主创业”为名说服了父亲,从他这里借来了几千两银子的启动资金,而后又凭藉这几年在湘城佛道圈子里闯出来的名声和关係,你广邀湘城內外的佛道名人,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举办起了一场“湘城两教论道法会”!】
【在这场从未有过的两教论道大会上,你直接坐在高台上与一干佛道名流开始论道,包括討论经文章句的理解,以及到两教某些观念的批判与革新……】
【结果是,你一人就挑翻了整个湘城的佛道圈子,以高屋建瓴的经文理解和批判逻辑,辩得一干和尚道士汗流浹背,甚至不少老道老僧当场表示愿意皈依你的座下,向你执弟子礼!】
【结果一出,举城震惊:一个才学了四年经文的十八岁年轻人,竟然这么厉害吗?!】
【而你见此,也是心下一松:幸亏自己是大乘重生,並且还一直在悟道状態里尝试触摸那韵律的本质,因此无论是知识广度还是深度,都远远超越了这些普通人。】
【而教派人士最好利用的一点,就是他们的组织完全是以经文教义为理论基础搭建起来的,因此只要能在教义方面摧枯拉朽地將其驳倒,那么这帮崇拜教义和神明的人员就有相当大的概率直接心悦诚服,化作自己的第一批班底与拥躉!】
【你拿著高级的教义经典作为钥匙,轻鬆打开了两个由古代佛道两派魁首为后世留下的经验包……】
【而在初步取得这批人的信奉与追隨之后,你没有迟疑地继续办了一场更大的佛道盛会,广邀附近州郡的佛道大人物前来参会,不过这回就不需要再借父亲的钱了,因为你的话才刚出口,一帮侍奉在你身边的老僧老道就激动地拍起胸口,表示你的一切耗费,他们都包了!】
【於是很快,一场影响到数个州郡的佛道盛会就办起来了,而你依旧坐在台上,当著成百上千名参会者及数以万计的吃瓜群眾的面,再次开始一人大战所有人,用绝对的辩才与学识碾压了所有挑战者!】
【事后,你被数千名各州郡的皈依者共同尊为领袖,佛门尊你为“大乘天”,道门尊你为“传法真人”,名声响彻半个西越国!】
【也就在这时,你的名声终於为西越王所知,於是素来崇佛重道的他对你充满了好奇。】
【於是不久之后,一封圣旨便发到了边远的湘城……】
【“宣湘城大乘天、传法真人张彦之,入京面圣!”】
【“遵旨!”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