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场面极其盛大。
“琛哥!”眾人纷纷呼喊。
“伤亡如何?”戴琛直接坐在台阶上抽著烟,丝毫没有拘束。
“点了下,没了八个,重伤两个,剩下十几个都是轻伤。”吉米一边数钱一边说道。
吉米和其余人都是云淡风轻。
大多数都是见怪不怪。
出来混就是这样,要钱也要命,本身就是一语双关。
“重伤的以后去卖黄碟,没了的给足两倍安家费,轻伤的治治就能出来了,无所谓。”戴琛吐出团云雾:
“以后努力点儿做事,我保证你们个个都有房有车。”
“谢谢琛哥!”眾人又兴奋喊道。
有这种老大才安心做事嘛,起码能够看到能搏命换回来的前程和好处。
“跟著琛哥混,一天吃九顿!你们算是好运了啊。”吉米笑道。
“要是遇到点儿混蛋的老大,安家费和老婆都得给你全搂了。”
“哭你们都没地方哭去。”
眾人都是嘻嘻哈哈的附和。
他们也清楚戴琛对自己有多好。
要是像乌鸦那种扑街,安家费不给就算了,还得让你去背锅。
这他妈才叫倒霉。
“行了,拿完钱就去守街。如今洪泰被打散,但未必他们不会捲土重来,最近要盯紧点儿,顺便招揽多些人手回来。”戴琛吩咐了句,扔掉菸头就离开。
吉米立马点头答应。
戴琛上了车,刚好小富和阿飞几人回来了。
“搞定没有?”
“已经扔到门口了。”小富说道。
“只要那些差佬不瞎,不用几分钟就能看到了。”
“这就行了。”戴琛点点头。
今晚他扫了整个洪泰,明天道上就得传疯,到时候不知道得多少人都知道靚琛的名字。
更会有不知道多少人蜂拥而来,主动投靠跟戴琛混饭吃。
差佬要不傻的话,也会清楚这批货是谁送过去的。
“现在去哪儿啊?”小富问道。
“去哪儿?当然是去酒店了!”戴琛搂著ruby的腰哈哈一笑。
又捏了把翘臀。
还別说,这是真有弹性。
他现在倒要试试这石女的水到底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