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觉得腰酸背痛。
“靠!怎么回事?”戴琛一脸狐疑,自己这么屌,不可能虚吧?
不过ruby也是真他妈带劲儿,昨晚是真没忍住。
一共三次,一次半小时。
確实有点儿顶不住。
“琛哥,这么早醒了?”戴琛回到大床,ruby就探起脑袋,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。
“你以为古惑仔不用上班啊?”戴琛吐出团云雾:
“我在九龙城租了套公寓,现在还有两三年的租期。以后你搬过去,省的天天来酒店。”
“几百块一晚,我都嫌贵。”
ruby脸色顿时红润起来。
“下午我想去看看阿嬋,能不能帮我去买些礼物?”ruby轻声道。
戴琛刚要骂,转头一想,她的確一时半会起不来。
“让阿飞去,我等下给个电话。”
“以后夜总会那边,你想去上班就上班,归你管了。”
“我还有点儿事,先走了。”戴琛又扔了十万在桌上。
听著关门声,ruby忍住撕裂疼痛收起腿,缩在床角,呆呆的看著天花板。
人生还是奇妙,有些员工一辈子都只是个底层。
然而有些人只是跟老板睡几次,就从管理人员变成了管理老板。
ruby也不知道是庆幸遇到戴琛这种人还是怎么样。
心中满是迷茫。
下午,阿飞送来了些礼品,ruby简单在酒店点了些吃食,又穿上旗袍,整理了下仪容。
这才往医院那边赶去。
……
“身上怎么这么重香水味?”戴琛刚回到家,梦娜就跟狗皮膏药似的凑了过来,鼻子在他身上使劲嗅。
这別墅以前是陈眉的,后面把公寓的家具全搬来。
就成戴琛自己的了。
还有几张地契,分別在湾仔、南区和將军澳,大概值个三百多万。
不过也不急卖,等过几年房价上涨,才是拋售时间。
“你鼻子真属狗的?这么灵。”戴琛不以为然。
“你个混蛋!”梦娜咬牙切齿,一把就將人扑在了沙发上。
她虽然管不住戴琛的腿,但可以让戴琛迈不开腿。
榨乾到肾虚肾亏为止。
“让你鬼混,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”半个小时后,梦娜叉著腰得意洋洋道。
没想到戴琛裤子都没提,歪头就睡著了。
梦娜是更气了。
“混蛋,混蛋啊!”
到了晚上,戴琛是捂著腰从沙发上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