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折月点点头:“阿姐虽然打了我,但是我知道,她是在保护我。她不想留在伯府。我要留在这,找机会带她逃走。”
秦十月看了看武安伯府的后门,随后道:“你随我来,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。”
秦折月担忧的看了看武安伯府,随后还是抬步跟随秦十月离开了。
……
玉茗茶楼。
秦十月本想带着秦折月去酒楼先填饱肚子,可秦折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距离武安伯府太远。
无奈之下,秦十月只能带他先来到茶楼,吃一些茶点垫垫肚子。
眼看秦折月如风卷残云一般,把茶点都吃光了,一旁的闻若惊叹道:“这……你这多久没吃东西了?这怎么吃的如狼似虎的?”
秦十月瞥了一眼闻若,忍不住有些无奈,如狼似虎是这么用的么?
秦折月倒是没听出什么异常。
他吨吨吨喝了一整壶水之后,才缓过一口气回应:“七八天了吧,每日都有吃一点,只是能吃的东西不多。”
他在捡武安伯府的泔水,自然是能吃的不多。
七八日,看来书院初一休沐之后,秦折月就没有再回去过。
想到这里,秦十月询问:“你这么多天没有回书院,不怕夫子找到你家中么?”
秦折月请哼一声道:“书院里都是权贵子弟,夫子巴结他们还来不及,那里有功夫管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和尚。”
“半路出家?你去书院多久了?”秦十月追问。
秦折月扁扁嘴,有些哽咽道:“两年,阿姐出嫁之后,我才进入书院。我本满怀期待,以为那是什么圣贤之地,殊不知里面都是一些趋炎附势的小人。”
秦十月明白了,秦冬月出嫁之后,秦折月才进入明德书院,看来是武安伯府从中有助力。
想来也是,如今秦家的当家主母杜秋荷,可没有那么好心,将庶子送去天骄学府。
而对于秦折月口中描述的明德书院,秦十月并不觉得奇怪。
哪里有人,哪里就会有阶级之分,尤其是这种都是官家子弟的书院,里面只怕认真读书的少,拉拢关系的才多。
秦十月想了想说道:“关于你姐姐的遭遇,你爹不知道么?他官拜三品,怎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收到如此欺辱,而不理会?”
听到这话,秦折月红了眼眶,开口抱怨道:“我爹他只听主母的话,主母不待见我娘亲,也不待见我们姐弟二人。我爹不想得罪主母,自然就不理会我们。”
“啊?你爹堂堂男子汉,媳妇儿?公鸡下蛋母鸡打鸣儿,这像话吗?”一旁的闻若忍不住开口训斥。
秦折月无奈道:“主母杜秋荷,那是薛丞相的表妹,我爹也得罪不起。”
闻若撇撇嘴,觉得秦苏木是个没用的东西。
对于秦折月的一番说辞,秦十月毫不怀疑。
因为秦折月和秦冬月此刻正经历的事情,在原主的记忆力,似乎都经历过。
那秦苏木跟秦十月的母亲竹染青,才是原配夫妻,可秦苏木入仕太医院之后,便贬妻为妾。
娶了薛丞相的表妹杜秋荷为正妻。
杜秋荷成为当家主母之后,便对竹染青和年幼的秦十月百般打压。
直到秦十月十岁那年,竹染青因病离世,之后秦十月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了出嫁的岁数,又遇人不淑,前脚刚踏入成王府的大门,后脚就被一杯下药过量的合欢酒,送去了阎王殿。
也正因如此,才有了她的穿越,只是她穿越过来,也没能阻止后面的遭遇。
被小叔子玷污,被捉奸在床,被迫生下一个孩子,孤儿寡母又屡屡遭人暗杀……
想到这里,秦十月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。
“娘亲,你怎么了?”秦小宝见秦十月脸色不好,关切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