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郝前辈不是受伤了吗?”
“他功力与番僧相近,虽然挨了一记大手印,却没有大碍,主要是中了李莫愁一枚冰魄毒针,仍有余毒未除!再隔一日,应该就可以拔毒乾净了!”
“那好罢,就听孙前辈你的意见!”
袁东贤独自一人,纵然不惧李莫愁、达尔巴、霍都三人围攻,却很难把他们三人全部留下。
如果加上郝大通与孙不二,也许可以办到。
但郝大通与孙不二是全真七子里最弱的两位,袁东贤对两人武力並不信赖。
到时大战打起来,袁东贤仍要自己想办法。
隨后。
袁东贤与孙不二约定一个时间。
待明日在襄阳城门处碰面。
此间事了,鲁有脚与孙不二也告辞离去。
袁东贤领著神鵰把两人送出山林。
回来时,袁东贤试著邀请神鵰:“我明天就要离开啦!雕兄,你愿不愿意跟著我闯荡江湖?”
神鵰有气无力闷叫一声。
单听它懒洋洋的雕鸣,就知道它不乐意外出。
这倒不是它对外边的江湖没有兴趣。
而是它与旧主独孤求败感情太深,只想守在独孤求败的坟冢处,不愿远离。
袁东贤与它相处时间又太短,满打满算也才三个月而已,尚不能让神鵰產生羈绊。
如果没有袁东贤把它从泥潭里救出来的情分,它甚至都未必会带袁东贤去瀑布练功。
袁东贤见它拒绝自己,谓然一嘆:“雕兄你不愿外出,未必是坏事!这次前往北地,不知道要与多少蒙古韃子开战,又要经歷多少战火,你还是留在这里更安全!”
神鵰顿时嘎嘎急叫。
它昂首挺立,姿態甚是倨傲。
显然是不满意袁东贤对它的小覷。
袁东贤趁机相劝:“雕兄不妨隨我去韃子大营闯一闯?”
谁知神鵰静静瞧了他一会儿,旋即收敛脾气,重新恢復了它的懒散举止。
它像是反应过来,袁东贤所说之话,只是激將法而已。
袁东贤微微一笑,心想这头雕可真是通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