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东贤听完白头翁所讲情况。
他追问一句:“这次韃子朝廷都招募了哪些高手?”
白头翁从天山返回中原途中,仅仅遭遇了尹克西一人。
他照实回答:“除了尹克西之外,小人並不清楚还有哪些高手接受了韃子招揽!”
他口吻有气无力。
刚刚说完这句话,忽然呕出一口鲜血。
袁东贤见他神情萎靡,显然是內伤加重,就连说几句话,都能导致他几近虚脱。
袁东贤就不再与他攀谈,让他返回船舱疗养,並问他是否需要聘请大夫?
他感谢了袁东贤好意,直言他有疗伤办法,无须麻烦袁东贤。
前些天在风陵渡口处,他曾经被羽箭射伤,当时他以嫻熟手法包扎过伤口,伤势数日即愈。
袁东贤猜测他精通医理,就任凭他入住船舱,只让船东定时定点送餐进去,其余都不去管他。
如此过了几日。
客船沿河东进,顺利从洛阳抵达汴京。
这天中午时分。
袁东贤在码头上与船东辞別。
一直待在船舱疗伤的白头翁,得知袁东贤要下船,急忙赶来相见。
袁东贤瞧了瞧白头翁的气色,不禁大出意外。
数日前白头翁被尹克西震伤內腑,伤势极其严重,料想没有一两个月难以復原。
谁知短短几天过去,白头翁竟然伤势好转,苍白脸色变为红润,基本上已经恢復常態啦。
袁东贤暗暗称奇,心想:“这人是修炼了什么疗伤秘功,还是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?”
他疑惑之时。
白头翁抱拳问他:“公子你是不是家住在汴京城?”
袁东贤摇头:“我是湘西人,这趟赶来汴京是为了探望我师姑,她在城西的道观里修行!”
白头翁立即请求:“还望公子让小人隨行!小人打算前往城南落脚,正好与公子同路,请准许小人去给尊师姑见礼问安!”
袁东贤听他顺路,就没有拒绝他。
两人结伴下了船。
玉梅道观位於一片梅林之中,很好辨认。
甚至不需要怎么问路,两人沿著官道往南行走十余里,就已经望见茂密林区。
在林间穿行一炷香功夫。
袁东贤来到一座古朴道观的门前。
“应该就是这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