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东贤正在施展的剑招,確实是全真剑法。
他以玄铁重剑运使『横行漠北。
剑招从左至右,横剑斜削,划出数尺剑风。
地面尘土激盪上扬,形成高过膝盖的滚滚尘浪。
袁东贤又一变招,玄铁重剑斩落尘浪之中。
地面立现裂坑,並飈起一团泥粒,嗖嗖疾飞,射倒周围不少草茎。
这一招是『大江东去,袁东贤运使起来不如程瑶迦嫻熟。
但他剑力却胜过程瑶迦许多。
两招使完。
袁东贤忽然拔地腾空,双腿微屈,重剑前指。
前跃至丈外后,剑尖『砰!的刺穿一棵古松树干。
袁东贤身形隨即下坠,剑身也在树干里下劈。
等袁东贤双脚落地,整棵松树已经被一斩为二。
轰隆!
树倒两边!
程瑶迦一眼认出这招来歷:“这是『白虹经天,袁少侠的招式不够精巧,漏洞颇多,不过威力却沉猛厚重,想必是那把大剑的功劳!”
她只当袁东贤掌法刚猛,想不到剑法也是这种路子。
冯继礼笑著解释:“小徒刚刚得到这把重剑,老夫只懂一些拳脚功夫,教不了他剑术,他就开始自己琢磨!昨天他在乱葬岗见陆夫人与三丑会武,就模仿了你的全真剑法……”
“模仿我的?”
程瑶迦目露讶色:“昨天会武时,横行漠北与大江东去我只使用了两遍,白虹经天才使一遍,袁少侠就能模仿的这么像?”
“小徒天赋出眾!”
这点冯继礼引以为傲:“老夫传授他掌法时,他的领悟速度就异於常人,模仿几路剑招,对他而言易如反掌!”
为了不让程瑶迦误会,徒儿对全真剑法有什么企图。
冯继礼赶紧又说:“小徒模仿陆夫人的剑招,绝对不是为了对外使用,他仅仅是想琢磨一套在战场上搏杀的剑技而已!”
“战场?”
程瑶迦越听越奇:“袁少侠要去哪里打仗吗?”
冯继礼轻嘆一声:“小徒掌法已经小有所成,单凭掌力就能独行江湖!他之所以要学剑,也是因为他马上要跟隨老夫北上中原,到时遇见韃子,免不了要动武,使用兵器更適合与韃子作战!”
程瑶迦並没有质疑冯继礼的说辞。
因为即使袁东贤得到全真剑法的完整衣钵,也未必能胜过袁东贤的掌法。
袁东贤专练掌法,成就肯定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