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东贤示意张一氓,详细讲讲丞相府高手的情况。
张一氓伸出两根手指:“当时共有两大高手围攻我,一个是西域色目人尹克西,另一个是中原人瀟湘子!”
他颇有些忿忿不平:“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其实练有一手不俗轻功,即使打他们不过,逃跑却没有问题!
谁知他们阴险卑鄙,尤其是那个瀟湘子,竟然偷袭释放毒烟,若非中了迷烟,他们未必能够擒住我!”
袁东贤与张一氓聊这么久,就是为了这两个高手:“目前尹克西与瀟湘子待在什么地方,你是否清楚?”
张一氓也已经意识到,袁东贤之所以救他,极可能与丞相府有关。
他立即向袁东贤透露:“白天我被尹克西与瀟湘子擒住以后,他们把我交给燕京衙役,押送回监牢!
当时衙役曾经问过尹克西与瀟湘子:『两位大人不回燕京城吗?
尹克西笑道:『我两人受了大丞相委託,马上要赶去清河牧场,去接耶律公子来营地,你们自己押送犯人回城罢!”
袁东贤与圣因女尼对视一眼,齐道:“耶律公子是不是耶律齐?”
张一氓点点头:“自然是耶律齐!大丞相膝下只有两子,去年时长子耶律晋丧命在剑魔之手,只剩下次子耶律齐继承家业!”
圣因女尼又追问:“清河牧场又在哪里?你是否知道位置!”
张一氓眉开眼笑,展露一丝自得:“去年春节时大元帅遇刺,耶律齐被嚇破了胆,不敢继续住在燕京城,他就搬迁去了清河牧场隱居,一住数月不敢露头!”
这显然是被袁东贤威慑所致。
张一氓却不清楚袁东贤的身份,继续讲述他的经歷:“清河牧场地处河口之间,地形非常隱蔽,普通人不知道位置,碰巧上月我受一位牧主邀请做法事!
我隔著河道,瞥见对岸牧场里有几匹神驹,就想购买一头,牧主却说那是清河牧场耶律公子的马,根本不对外出售,谁也买不到!”
张一氓因此知晓了清河牧场的准確位置。
不过袁东贤却是摇起头:“白天时尹克西与瀟湘子去接耶律齐,此刻耶律齐应该已经赶来韃子大营,就算知道清河牧场位置,也是无济於事的!”
张一氓忙道:“公子,如果你要寻找耶律齐,现在赶去清河牧场仍旧来得及!
因为那座牧场位於燕京城南百余里外,尹克西与瀟湘子要赶到那里,起码要到天黑,至少明天天亮以后,他们才会保护耶律齐赶来大营覲见大丞相!”
咦?
袁东贤目光一亮,觉察到这是一个潜入韃子大营的良机。
圣因女尼的反应同样敏锐。
她向袁东贤建议:“公子,咱们立即去清河牧场碰碰运气,如果耶律齐尚未动身,那就灭了他的口,然后假冒他的身份混入韃子大营,到时肯定可以找到耶律楚材!”
袁东贤心想,如果易容成耶律齐,別说寻找耶律楚材,即使找到韃子皇帝也大有可能。
这机会可遇不可求。
他望向张一氓:“我与耶律家有仇怨,你带我去找清河牧场,我顺便帮你把尹克西与瀟湘子给料理掉!”
张一氓正色道:“公子,就算你不收拾尹克西与瀟湘子,在下也肯定会给公子你带路的!”
袁东贤隨即站起身:“那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就出发!”
他见张一氓身体虚弱,又问一句:“你身体能不能撑得住?”
张一氓先被尹克西与瀟湘子打出內伤,又在监牢里遭到严刑拷打,落得一身皮外伤。
虽然圣因女尼给他敷过药,他现在却不宜激烈奔波。
但他仍旧咬起牙关,紧跟在袁东贤身后。
甚至苦中作乐的自我鼓励:“公子你把我从牢里救出来,让我大难不死,应该会有后福,今晚不管怎么折腾,想必我都死不了的!”
袁东贤拍拍他肩头:“等你支撑不住的时候,那就停下歇息,到时画一张地图给我,我自己去找也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