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保端起茶杯,也不品,直接牛饮了一大口,将茶叶都嚼碎吞了下去,这才继续说道:
“苏兄弟,你现在可是沿水街新上任的捉狱人,手里握着监察之权。”
“若是你在这个位置上,偶然发现了囤水帮做的一些可能会影响东安脸面的龌龊事,并且大公无私地上报给上面……”
“这可是大功一件!!”
马德保笑呵呵地说着,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:
“只要囤水帮倒了,这沿水街就是我铁帮的天下。到时候,柳生是怎么死的,麻五子是怎么丢的。
这些陈年烂账,无论是巧合也罢,是另有隐情也好,全都无所谓!”
马德保从来不在意什么柳生的死活,什么麻五子的下落。他在意的只有利益,只有权力!
只要能借苏昼的手搞垮囤水帮,啃下沿水街这块肥肉。
那么他在帮会的威望,必然会大大提升。
如今这铁帮张爷无后,只要他积累威望,再蛰伏几年,这铁帮到最后说不得便姓了马!!
“这种事,你应该直接去和刑头说。”
苏昼放下茶杯,神色冷淡:
“隔着锅台上炕这种事,我做不来。”
“哎!苏兄弟此言差矣!”
马德保摆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:
“苏兄弟,你可不能和刑头比啊。”
“刑头出身内城,家大业大,那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没人敢动他。”
“而你呢?虽然是张院的高徒,有些天赋。
但据我所知……你才刚刚摸到桩感没几天吧?虽然和普通人比还算不错,是个练家子,但在这外城……”
他眼底阴冷,声音中带着赤裸裸的敲打与威胁:
“意外,可是很多的。”
“苏兄弟的家人,应该还住在坎子街那个破院子里吧?”
“只要苏兄弟肯帮我这个忙。这件事后,我马德保用项上人头保证!只要有我铁帮在一天,就没人敢去招惹苏兄弟的家人!”
“但假如,苏兄弟不配合的话。。。。还是那句话。。”
“外城最不缺的就是意外!!”
马德保轻笑一声,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未尽之意,已经昭然若揭。
听到这话。
苏昼原本淡漠的脸色,猛然一沉。
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,瞬间充斥了整个雅间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,第一次浮现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机:
“你……是在威胁我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苏兄弟说笑了,我哪敢威胁你啊。”
马德保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