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一见巧儿,就飞奔过去转著圈撒欢儿,赵旭远远喊道:“巧儿!今天发了利市来!”
陈巧儿没空搭理狗子,一路小跑过来,急得满脸通红:“二哥,你身子还没好,怎么能进山呢?”说著就要帮手將鹿放下来。
赵旭笑道:“我身子本是硬朗,去了毒便无碍了!这鹿重,你帮我取下弓箭来便好。”
陈巧儿上下打量了下,见赵旭果然精神极好,面不红,气不喘的样子,这才放下心来。
然后从赵旭身上解了弓箭,水葫芦,和兔子等猎物,二人一起走进院子。
將一干杂物放好之后,陈巧儿又欣喜道:“二哥这是开窍了,自己猎得一头鹿,不用跟別人分呢!”
“我本想著只在山外转转,多亏山神老爷保佑,才有了这些收穫。”
赵旭答应一声,將鹿放下:“陈叔和婶子还在田里吧?快忙完了么?”
陈巧儿在桌上摆了米粥,一小碟青菜和两个咸鸭蛋:“粮食已经晾晒好了,父亲说明日便可装仓,只待交税了。”
赵旭点头:“我下午去城里卖了鹿,估摸著税钱也够了,明天去帮你家装仓,待后日再去打猎。”
“那自然好!父亲见二哥好了定然高兴!”
陈巧儿笑得十分开心,捧起粥碗一起吃了起来。
二人边吃边聊,用过饭后又餵了大白,陈巧儿收拾了碗筷,准备去田里送饭。
赵旭叫住巧儿,给了她两只野兔,然后扛起鹿,带了锦鸡,松鸡,又把弓箭背在身上,出了家门往县城而去。
走了十几里,经过两个村庄之后,脚下道路渐宽,熙熙攘攘的猎户,渔民带著自家收穫,正往县城里聚集而来。
赵旭入了城,又行半个时辰,到了一栋木製二层阁楼门前,正门匾额上写了“八珍楼”三个大字。
这是城內最好的酒楼,隨便吃顿饭都要几两银子打底,也是父亲以前经常销货得地方。
赵旭並不从前门而入,而是循著记忆到了阁楼后面。
一扇小门前摆了一张桌子,外面围了七八人,都是来卖货的山民。
一个微胖的老头正坐在那里拨拉算盘,旁边站著三个伙计,两个称重,一个记录付钱。
片刻之后轮到赵旭,伙计称重之后將数目报给了那胖老头。
“倒是有两天没见著鹿了,难得!”
那老头抬头看了一眼:“原来是赵家二郎!你爹和大哥怎没来?”
赵旭抱拳躬了躬身:“父兄在山中遇险,以后便是我来卖货了,还望孙伯伯多多照应。”
孙伯愣了一下,一边拨打算盘,一边摇头嘆道:“你父亲可是好猎户!可惜了!这头鹿有一百四十斤,每斤十二文,总计1680文,算你一两七钱银子,如何?”
虽说一两银子等於一千文钱,但兑换时比例经常会上浮一些,对方直接给银子,確实算是照顾了。
“多谢郭伯关照。”赵旭拱手道谢,便有一个伙计过来称了两个银角子,装在钱袋里递了过来。
孙伯又看见赵旭腰上的锦鸡和松鸡:“那两只鸟儿卖么?”
赵旭忙陪笑道:“孙伯见谅,这些要送人,下次再打了一定给孙伯伯送来。”
“去!老夫差你这点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