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走了。
夏洁懵了,忙跑俩步拉住他这二话不说、六亲不认的步伐,“等等!你要去哪!?”
去死呗。
颜才没说,半死不活地乐呵笑了下。
夏洁操心道:“你在这里除了我没什么认识的人,无父无母还失忆了,你是不是又想不开!?”
是想开了,想得太开了。
“我没有想不开,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你去哪散心?”夏洁严肃地皱起眉,放下叠好的毛巾,“不知道自己病成什么样了?”
颜才自己就是老医生了,完全没当回事,“不严重,没事。医生都说没事了。”
对,他说的,他就是医生。
可夏洁不一样,她什么都不懂,“那只是你车祸的伤好了,你的病还没好呢。”
颜才迷惑道:“我还有什么病?”
“和夏夏一样的,血癌。”
“……”
颜才一怔,这才正面回应她,严肃且诧异,“血癌?什么时候确诊的?急性还是慢性?”
当初颜烁的病已经痊愈了,难道说他走了以后病情又复发转移成血癌了?
“夏洁,”颜才习惯性以长辈的姿态对她,毕竟潜意识里他还是35岁的大叔,叫28岁的姑娘姐姐,感觉把对方喊老了。他说道:“我是个成年人了,我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我本人最清楚。”
说到一半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现如今他所做的一切举动,都等于颜烁。
他不想这么抹黑自己哥哥是个冷血无情、没责任心的男人。虽然夏洁和颜烁的婚姻是假的,只是为了堵住某些闲言碎语,私下都是姐弟情,但好歹夏夏叫颜烁一声爸爸。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颜烁会来到这里,不但癌症复发,还有家有亲人却骗夏洁她们自己是孤儿,这份建立在谎言之上的感情居然还比他想象的更深厚。
感情?感情……
有了。
颜才郑重其事地咳嗽两声,非常严肃认真地微弯下腰与夏洁平视,“夏洁。”
夏洁整得瞳孔放大,长辈的气势轻而易举的就给压下去了,“你又要干嘛?”
“其实我,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人得去见见。”
夏洁疑惑不解,“谁啊?比我重要?”
“嗯,应该吧。”颜才点点头,稍微有点别扭道:“很重要。我的弟弟,颜才。”
死前偷偷去看看“我”,问题不大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