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。”牛錚嗤之以鼻。
这白痴,把王曜当没脑子的星兽?
拿固定套路也想贏,蛮荒带真是白去歷练了。
真论实战能力,王曜甚至比他还强!
踏!
简洁的侧跨步,王曜瞬间切入內圈,与朱子俊的距离缩短至贴身肉搏范围。
相距不足十厘米,令朱子俊剑法一下大乱,变得慌乱笨拙。
眼前训练剑的锋芒骤现,如冰冷的匕首般划向他的咽喉!
那一剎那,朱子俊仿佛回到惨烈的血色雨林,感受到了那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浓烈杀意,眼前闪过猩红血光!
死亡的恐惧,瞬间將他淹没!
王曜要杀他!
没有任何留手,点到即止的打算!
他猛然想起,那个曾惨死在王曜剑下的自由武者!
“不!!!”朱子俊心臟仿佛快跳出胸口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,脆弱的颈脖没有任何护具,哪怕未开锋的训练剑,都能轻易取他性命!
鐺!
训练剑在离朱子俊咽喉不足一厘米的地方,戛然而止,再难寸进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稳稳地握住了剑尖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邢燎狱如鬼魅般现身,深陷的眼眸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色。
“他的斗志已经崩溃了。”
劫后余生的朱子俊双腿一软,再支撑不住身体,“噗通”坐倒在地,身下悄然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,双眼之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。
疯子!
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周围一片死寂,同学们都被刚才电光火石间、瀰漫著实质杀意的一幕深深震慑。
这一场比试,和之前几场实战完全不同!
“都是同学,会不会太狠了一点?”邢燎狱看著王曜,眼神里却没有丝毫责怪,反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。
“他不是没受伤吗?”王曜平静地反问。
邢燎狱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乾笑声。
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刚才他要不出手,只怕血溅当场,朱子俊起码都是重伤。
“但你都把他嚇尿了,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!”一个小仙女忍不住质问道。
同学,我过分还是你过分?
你不说,別人可能还没注意到这点!
他现在直接社死了啊!
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”王曜居高临下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般刮过朱子俊的脸,后者嚇得浑身一抖,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腔里。
血色雨林那一战,要不是他自私自利,贪生怕死,局面怎么会变成岌岌可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