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暴君!”
钢琴师眼睛一亮,拍手称讚:“这个代號好,简直跟那面具,不……是跟罗先生太配了!”
林颂此时也懒得理会王宸海和钢琴师说的到底是面具,还是他这个人。
总之不管怎么样,美食协会面试这一关,他应该是通过了。
按照李秋水的要求,他已经成功打入敌方內部。
接下来,他將担任臥底这个角色,潜伏在美食协会中,为对策局提供相关情报和信息。
他的处境將会十分危险,一旦行差踏错,就会跟一队那名死去的清理员一样,跌落万劫不復的深渊。
“暴君吗?有意思!”
林颂收起心中想法,脸上既没有喜悦,也没有对未来的惆悵,他將面具放在一边,对王宸海道:“有刀吗?”
“刀?”
王宸海目光落在林颂胸膛,大致猜到林颂即將做什么,从袖子里取出一柄手术刀递了过去。
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就来。”
林颂接过手术刀,將稀烂的上衣脱下,露出精壮健硕的上半身。
钢琴师望著林颂那仿若古希腊雕塑般的身躯,眼眶泛红,眼睛里仿佛滴出水来,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。
跟他瘦削的身形比起来,林颂那雄厚的气血与阳刚之气,似乎让整个屋子都暖和了不少。
男人,果然还是要硬的好!
王宸海头也不回的对钢琴师道:“我们该去接厨师了!”
“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。”钢琴师这才反应过来,收回脸上病態的模样,笑著伸手搭在王宸海肩头。
临走前不忘对林颂摆了摆手:“暴君先生,我们待会见。”
隨后两人的身影便像是老旧电视里的雪花噪点,逐渐模糊,慢慢消失在房间內。
林颂低著头,將身上冻得已经坏死的皮肉用刀生生割掉,直到流出鲜红的血液后才停下来。
这些坏死的肉如果不割掉,不仅会慢慢腐烂,还会阻碍伤口正常癒合。
此刻林颂的胸膛已经血肉模糊,但只是被他简单包扎,並没有进行更深层次的清理。
若是在自己家里,他肯定会二话不说,直接从空蛞嘴里掏出几斤灵肉,吃到自己伤好为止。
但这里是美食协会的地盘,非必要情况下,他不会暴露空蛞这个底牌。
就在林颂处理完伤口过了没多久,钢琴师就带著王宸海和厨师两人回来了。
此时厨师白色的厨师袍上沾满了血跡,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其他人的。
他一回来就盯著林颂放在旁边的面具看,半晌后才点了点头,似乎暂时认可了林颂。
王宸海道:“这次筛选任务圆满成功,协会那边对我们这次行动很满意,可按照贡献自行兑换一份二级灵类生物血肉作为食材。”
“暴君,你也有。”
林颂闻言抬起头:“我什么都没做也可以跟你们一样获得灵食奖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