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颈传来的酥麻让他渴求着alpha的抚慰,然而没有潮期时的痛觉屏蔽,被对方的牙齿刺破皮肤并不好受。
柯闻声摇晃着爱人的手臂,软着嗓音小声祈求道:“男朋友,帮帮我呀。”
小男友又漂亮又娇气,这句话像是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,覃敬川替他将外套全部脱下来,手指轻柔地抚弄着腺体。
这里很可爱,可爱到他用两根手指就能夹起小腺体的尖尖,只要稍微摸两下主人就能软了腰,在他怀里呜咽着撒娇。
可这里又很脆弱,即使被悉心养了一阵子,外加他每天发消息催促涂药,也能看到旧伤又落新伤,无法消磨的针眼痕迹是那么刺目,让覃敬川感到无比难受。
“……还疼吗?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柯闻声遮遮掩掩地跟对方解释着,“没什么疼不疼的,omega都是这样的。”
面前男人的脸一点一点变得模糊,直到和记忆里先生的脸重合。
那个时候覃敬川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,告诉他可能会很痛,但他会在自己身边一直陪着。
过去逐渐和现实重叠,他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回到了身边,却还是像从前那样心疼他,爱护他。
柯闻声有点想掉眼泪,他只是将自己的头埋在覃敬川的怀里,呢喃道:“都过去了……”
可他越是这样,覃敬川就越心疼。
柯闻声的过去似乎是坎坷的。
在遇见他以前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养成了这样故作洒脱,习惯遮掩,从不轻易喊累喊痛的拧巴性格。
可是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希望对方能把自己当做坚实的依靠,可以肆无忌惮地抱怨,更可以无理取闹地撒娇。
他喜欢被柯闻声依赖。
没有咬,覃敬川用舌尖轻轻扫过肿。胀的腺体,温热的唇贴上那片肌肤,亲吻着那些细小的针孔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。
他说:“闹闹,以后有我在。”
柯闻声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,他注视着覃敬川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那些奇怪的感受叫嚣着,迫使他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“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说,”柯闻声有些犹豫,可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句话,“你……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?”
心跳得那么快。
柯闻声开始变得疑神疑鬼,他甚至都想到了覃敬川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凭借着越来越多的巧合回想起那段经历。
所以他甚至有点紧张地看着对方,想要听到期待已久的答案。
“之前你在公寓跟你妈妈打过电话,我大概听到了。”覃敬川向他证明着自己的论断,“但是没太听清楚,又想了一下你微信名那几个字母,拼写后猜的。”
这几个字母的常用字很少,除非是对柯闻声来说有意义的字词,否则怎么会成为他的网名。
听到男人的回答还是有点失落,但柯闻声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。
不记得又能怎么样呢,也许对于覃敬川来说,这个名字只是他生命中某些时光的过客。
铭记也好,忘记也罢,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珍惜眼前人。
他扶着男人的肩膀换了个坐姿,又往对方怀里靠了靠,这个角度刚好能闻到淡淡的竹叶味信息素,让柯闻声感到无比安心。
他垂下眼帘小声道:“那,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?”
“因为……你小时候很闹腾?”覃敬川摸着他的脑袋,有些好笑地顺着话猜答案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柯闻声慢悠悠道,“我有个秘密告诉你,要不要听?”
他并不想把过去的那些事藏起来,就像在讲一个短小的睡前故事,娓娓诉说着那些心事。
今晚的月光很皎洁,适合与喜欢的人在温暖而静谧的环境中依偎着,再说些温情的话。
“好。”覃敬川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力度极为温柔。
“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。”柯闻声回忆道,“因为我的病治不好,每个月需要花很多钱去医院检查,所以生母就把我丢在了那里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覃敬川的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,可是在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虽然这种事对他来说的确有些猝不及防,但看到柯闻声坦率地告诉自己,他抚摸着对方柔软的头发,继续鼓励:“然后呢?”
“那个时候我年龄太小了,还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,每次腺体不舒服都只会哭闹,怎么哄都不肯睡觉。”提起往事,小o的脸色有点红,“所以我的小名就叫闹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