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二楼的露台上透气,柯闻声正好换了新的抑制贴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讨厌那个人?”柯闻声抱着小少爷的衣服,思索道,“我感觉……他好像还挺喜欢你的。”
“喜欢个屁。”他露出极为嫌恶的表情,“我特别反感那种不真诚的人,明明不是这样的性格,却非要伪装成文质彬彬的样子,目的也太明确了。”
夜风拂过他们的脸颊,覃臻的表情有点落寞:“本来我还说让你们吃好玩好,谁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,以前我的生日都不是这样的。”
每年他都会把自己的同学朋友请到酒店,大家热热闹闹吃完饭,要么去KTV,要么去休闲吧,都是那种年轻人多、充满活力的娱乐场所。
“我今天晚上挺开心的,你想多了,我们都被招待得很好。”柯闻声伸出手去揉小少爷的脸,“别皱眉头啦,今天可是你的生日,一定要高高兴兴的才行。”
“唔,今天来的人那么多那么杂,你的腺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覃臻把自己的脸从他的魔爪中抢救回来,语气里带了一丝关切,“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请这么多陌生人。”
“放心吧,我出门之前都是做好准备的,抑制贴、抑制剂,还有喷雾一应俱全。”柯闻声挑眉。
看着静静聆听着他说话,此时替他抱着外套,在明黄灯光下增添了些许温柔气息的面孔,覃臻脑子有点晕晕的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喝多了,对着这样的柯闻声竟然有一点脸红心跳。
眼前人极为柔软的嘴唇翕动着,身上散发出一种薄荷的清甜味道,不知道吃起来会不会像晚餐那道慕斯冰淇淋球般可口?
他像是被鬼控制了大脑,半晌后有些试探地询问道:“柯闻声,你能亲我一下吗?”
半条腿已经踏进露台,正四处寻找覃臻切蛋糕的覃敬川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第22章猝不及防的潮期。
在看到覃敬川出现的那一刹那,柯闻声心道,完蛋了。
那人脸色难看到他以为马上就要把自己给轰出去,没想到覃敬川只是伸出一只手捏住了覃臻的耳朵,像拎了只狗崽子那样把小少爷从身边揪了过去。
“简直反了天了。”覃敬川的声音明显带了怒意,“别逼我在这儿说难听话。”
“嘶——小叔叔,痛痛痛,你别拽我的耳朵嘛……”覃臻踉跄了几步,眼泪汪汪地控诉着,“太粗暴了,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覃敬川冷着脸,拖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小少爷往楼梯口走。
柯闻声连忙跟着解释:“覃先生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该怎么说明覃臻的索吻举动呢?
就像小动物喜欢咬人表达感情那样,每次都只是轻轻地啊呜一口,用这种天真玩闹的方式来吸引主人的注意力。
柯闻声并没有把小少爷那句话放在心上,只当做是某种稚气的示好做法,让人无端感到一丝怜爱。
覃敬川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一眼,眼神里倒没有怒意,却带着某种让人心慌的警告,让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怀里的衣服。
“切蛋糕。”男人说。
……
看得出来覃敬川确实生气了,从那会开始整晚都没给他们两个好脸色。
覃臻还是太有本事了,这还是柯闻声跟他小叔叔认识以后,第一次在那人身上感受到如此低气压的时刻。
刚历经了那种尴尬,小少爷灰溜溜地自觉站在覃敬川身边,还是没敢靠近柯闻声,两个人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。
柯闻声捧着一块刚切下来的草莓蛋糕,奶油切面平整,干脆利落。
他偷眼瞄了下身边的宾客,发现自己的这块几乎有别人的两倍大了,而递蛋糕的覃敬川只是冷着张脸,好像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覃臻在人群中张望了一会,片刻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对覃敬川道:“小叔叔,应秋哥呢?”
“他有事先走了,礼物让我转交给你。”覃敬川没多说什么。
今天晚上他们也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的约定。
“奶奶年纪大了,那些话她也没仔细掂量,如果不礼貌请你多包容。”
淡淡的月光映在两个人的身上,覃敬川与林应秋在后花园里散步。
“不会的,我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啦。”林应秋扬起一抹淡然的微笑,“敬川,其实有些话我也一直想和你说,只不过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。”
他们的确擦不出什么火花,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,周末不是他临时有事就是覃敬川被一通电话叫走,渐渐地就算真有心思也淡了下来。
“你说。”覃敬川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