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要去我家住两天?”
“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康衡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脸上是为难,说道:“你也知道我们这里是股份制,他要来投资我们,我拒绝了,结果我那几个合作伙伴……你信我,我想着,就算是再怎么样那也不能要这号人的钱啊,你说是?”
“我信你。”沈识棠拍了拍康衡的肩膀,“我也不想让你为难,这不是我想看到的。你们本来就很有潜力,又为这个奋斗了这么久,再说了,他是个商人,还真能让自己做亏本的买卖?”
“我怕你难受。”
“没事,我不难受。”沈识棠勉强让自己对这个唯一的朋友笑着,说道:“他钱多,你好好宰宰他,算是给我报仇雪恨。”
康衡面露愁容,才说道:“棠儿,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“你跟我两个人加起来都过得七八十了,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你勉强。”
“你看我哪儿跟受了委屈的样子?工资还仰仗着你。”沈识棠打趣。
“那好,那我先走了?”才说完,康衡就推门往外走,结果又被人一把叫住。
“我想——”沈识棠垂眸,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……
再多的话都在不言中,换来了一句,“好。”
日子这样过去,这几天里天上总下些蒙蒙雨,把整座城都浇得漠漠起来。沈识棠回家的时候才看见唐映秋,原本该像以前一样无视他往前走,余光中看见他被水汽浸湿的烟头,匆忙地将烟头掐灭将手背到身后,这样巴巴地看着自己。
他站在树下,斑斑驳驳的光影披了一身,有些衰颓。
是商业机密,沈识棠不好意思直接问康衡有多少钱会投资进入,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唐映秋不是一个小气的人,绝对不会少。无力感谢也不想亏欠,早早计划好只是不忍实施,现在总要做了,“上楼坐坐。”
沈识棠开门的时候看见唐映秋眼神有点闪躲,随手把衣服搭在了门口的衣帽架上,说道:“没什么好用来招待的,白水喝吗?”
拘谨自不用说,唐映秋站在门口,没有看到地上有多的拖鞋,就听见沈识棠说道,“直接进来,家里乱你别嫌弃。”
“好。”
还没走到厨房,沈识棠就顿在了原地,慢慢去解自己的扣子,然后衬衫顺着身体的沟壑慢慢落下,很快露出一块光洁的肌肤,夜里显得更白,转过身来,是盈盈的果实,看着唐映秋,慢慢走近,跪在了地上,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,不慎熟练。
“不……”唐映秋往后躲,自己明明不要这样的结果,可是沈识棠现在就像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,只要咬一口就能迸发出甜蜜的果液,等待自己的采撷,有一只妖精吸引住自己所有的注意力,再也移不开。
慢慢攀爬,以吻封缄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雨,打在玻璃上发出巨响,雨水带来的闷热和潮湿都与汗水交融,慢慢的嘈杂变成了低语,窸窣作响,替屋里的两个人交流心情。
贪欢,然后。
人去楼空。
作者有话要说:唐映秋:胃,你不要不识抬举,不准再让他痛!
胃:第一,我不叫喂,我叫楚雨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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