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的力量两个义勇包裹住,形成一个暂时隔绝规则领域。
义勇总算能说出来了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也许是不忍心。他从头开始,讲述自己所知道的关于[炭门炭治郎]的一切。
从他化名灶门丹次郎开始,悄然改变许多人命运的开始,被救治的炼狱瑠火夫人、他教导的时透双子、被转化为鬼的条野匡近……
他一点一滴,复述着那些他所知道的信息。
然后,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每一个字都说的艰难无比。
“他最终……完全鬼化了。变成了……我们必须斩杀的存在。”
他闭上眼,又强迫自己睁开,直视着另一个自己那双骤然收缩的眼眸。
“……是我,亲手用日轮刀,斩下了他的头颅。”
[义勇]听到这句话,他猛地后退一步,瞳孔扩散,呼吸骤停。
维持魔法空间的魔力瞬间紊乱、溃散,光罩迅速消失。
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?
原来我心心念念、想找到的人,竟然早在两年前就死去了?
被另一个“我”杀死了?
可是明明不久前,我才在梦中拥抱过他,感受过他的存在与气息。
是世界时间流速导致的残忍差异吗?
我终究还是来晚了吗?
不,是根本从未赶上过吗?
“带我去。”
“带我去他的坟墓。”
就算如此,他也得最后去看一眼。[义勇]如此说到。
富冈义勇沉默地点头,他转身,默默带路。
炭治郎和[锖兔]在两人无声的示意下,没有靠得太近,只是远远地跟在身后,
那是一座简洁的衣冠冢,甚至连名字都没有。
[义勇]用[锖兔]背包里带来的工兵铲挖开了土层,那是一件血迹斑斑的羽织。和义勇此刻身上穿的那件,一模一样。
[义勇]颤抖着手,轻轻触碰那件羽织。
岁月流逝,上面原主人的气息早已消散殆尽,被泥土和时光彻底吞噬。
他不死心,再次催动魔力,试图捕捉哪怕一丝残留的气息。
没有……什么都没有。只有泥土的腥气、织物纤维缓慢腐朽的味道
他缓缓地将羽织重新叠好,放回土中,仿佛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泥土重新覆盖,隆起一个小小的土丘,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。
[义勇]跪坐在坟前,开始一点一点清理着周边的杂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