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一的意念掌控身体的瞬间,没有丝毫停顿,那具身体便化作了炽白太阳的延伸。
日之呼吸·十三之型!
并非依次施展,而是十三型剑技圆融流转,生生不息,化作一片毫无死角、焚尽万物的炽热炎网。
瞬间笼罩了无惨分裂出的所有肉块!每一道斩击都精准、迅捷、带着净化一切的灼热意志。
“鬼舞辻无惨——”平静到极致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把生命,当成了什么?”
这句四百年前的审判之言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无惨的灵魂深处!
他分裂的每一块血肉都在尖叫,都在疯狂逃窜。是他!真的是他!那个怪物回来了!
“鸣女!!!开无限城!立刻!!!”
无惨的意志在恐惧的挤压下几乎变形,疯狂催动鸣女。
五个大脑在致命的危机下前所未有地高效运转,却只得出一个结论:逃!不惜一切代价地逃!
“黑死牟!拦住他!!”无惨逃窜的意念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极致的恐慌。
黑死牟被斩断的手腕在鬼的强大再生力下迅速愈合,虚哭神去再次落入掌中。
六只鬼眸中翻涌的,是远比手腕断裂更深的剧震与迷茫。
眼前之人……这气息,这剑技,这仿佛与太阳融为一体的姿态……不,不可能……但……
四百年的执念、对无惨命令的本能服从、以及对那个背影无法磨灭的恐惧与向往,在他体内激烈冲突。
最终,对“缘一”这个存在本身的复杂情绪,或许夹杂着一丝对无惨“恩情”的扭曲偿还,驱使着他挥出了刀。
月之呼吸·六之型长夜孤月无间
巨大的新月形刃风与无数圆月刃咆哮而出,试图为无惨争取那微乎其微的逃遁时间。
但这攻击,在完美的日之呼吸十三型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而……徒劳。
情急之下黑死牟将无惨的血肉藏进自己体内,他四百年前就发誓今生一定要保护无惨。
他这一辈子虽然已经背弃了太多,唯独不想在放弃这个
黑死牟眼眸中刻画的数字,明明白白告知了富冈义勇信息。
富冈义勇单膝跪地,用日轮刀强撑着才没有倒下。他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电光石火般的惊变,大脑因过度消耗和震撼而一片空白。上弦之一……鬼舞辻无惨……还有那宛如神临的剑技……
方才施展“凪”硬抗两大顶级鬼物的攻击,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和精神。
他才十七岁,这副身躯的潜力还未完全挖掘。
危机感稍褪,那口强行提起的气一泄,强烈的虚弱和眩晕便如冰水般淹没了他,视野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。
然而,预想中撞击地面的冰冷并未到来。
一只炽热、有力、仿佛蕴含着无穷生机的手,稳稳地托住了他下坠的肩膀。
“唔姆!富冈!振作一点!”洪亮如朝阳初升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,瞬间驱散了部分寒意。
在扶住义勇的同时,杏寿郎快速低声道
在扶住义勇的同时,杏寿郎快速低声道,语气是罕见的凝重与确认
“千寿郎很机灵,立刻让鎹鸦报信!主公也预感到此地有变!那位正在战斗的……是丹次郎先生,对吗?”
无惨的血肉只剩下两块了,一块扭曲着向富冈义勇和杏寿郎前去(只有此处缘一的攻击较少)。
还有一块被黑死牟藏在了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