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四的寒假,对许多人来说,是最后一个还能以学生身份理直气壮享受漫长假期的冬天。
炭治郎和义勇也不例外。
他们决定用一场短暂的旅行,为即将落幕的学生时代留下一点纪念。
炭治郎为此做了详尽的规划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交通路线、景点信息和预算。
钱不多,所以是精打细算的三天两夜,目标是把那座心仪已久的古城走个大概。
“我都查好了,早上先去这里,下午走这条小路,晚上能看到很棒的夜景!”
炭治郎眼睛亮晶晶地指着地图,语气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。
义勇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头,嘴角有很浅的弧度。
他也很期待。和炭治郎一起,去哪里都好。
只是出发前一晚,他开始觉得喉咙发干,头也有些沉。
半夜量了体温,有点低烧。
最近正好都流感爆发的季节,应该是流感了。
看着炭治郎兴奋地收拾行李、反复确认清单的样子,义勇把到嘴边的“我好像有点不舒服”咽了回去。
只是普通的感冒,睡一觉就好,不能扫兴。
他这么想着,在出发的清晨吞了一粒感冒药。
一上高铁,义勇就觉得有些头晕,炭治郎还在小声念叨着行程。
他默默放下座椅靠背的挡板,闭上了眼睛。希望能借着旅途小憩一会儿,把这点不适压下去。
“义勇?你还好吗?”
炭治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,轻轻传来。
义勇心里一惊,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好。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
“……还行。”是快到站了吗?他迷糊地想,觉得车窗外的景色都在微微旋转。
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。
炭治郎天生体质偏热,手脚常年暖和,像个移动的小火炉。
他摸别人,总觉得对方皮肤凉丝丝的。
但此刻掌心下义勇额头的温度,几乎和他自己的手心一样热。
“你发烧了!”
他收回手,又用手背碰了碰义勇的脸颊和脖子,触手一片温热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难受怎么不说?”
“……没多久。”义勇像是做错了什么事一般,因为发烧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。
“睡一下就好。”他补充到
“睡一下怎么会好!”炭治郎有点生气,气他不爱惜身体,更气自己居然没早点发现。他立刻翻找起随身的背包——里面除了两人的零食和水,果然还有他习惯性备着的常用药包。
找出退烧贴和感冒药,又拧开一瓶水。
“先把这个贴上。”凉凉的退烧贴敷上义勇的额头,带来一丝舒缓。义勇下意识想抬手自己来,却被炭治郎轻轻按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