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预警:本文炭义(两对),日黑,本章主场炭义,含有鬼化部分。
????第十七章小炭治郎的祈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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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那次事件后,无惨遭受了继战国时代以来最惨重的创伤与惊吓。
为了恢复力量,他几乎吞噬了所有下弦(仅留下累与魇梦)。
即便如此,也远未恢复到全盛时期,更遑论还折损了最强的上弦之壹。
悔恨与后怕日夜噬咬着他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倾巢而出!什么鬼王的体面,在“缘一”再现的恐惧面前,不值一提!
他甚至不敢再将任何上弦留在身边。
他将所有上弦都远远打发出去,只有一个命令:不惜一切代价,寻找青色彼岸花!他需要更强的力量,更需要……彻底克服阳光!
几年来,他缩在最深的阴影里,依靠黑死牟临死前传来的最后讯息。
“缘一那个怪物已死”勉强维系着一丝理智。
直到确认再无异动,才敢出现。
今天,他是来泄愤的。
如同一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,需要找一个最无力反抗的出口,来宣泄积压了数年的恐惧与怒火。
而灶门这个姓氏,成了最完美的靶子。
那个该死的、能召唤缘一的鬼,自称“灶门丹次郎”;眼前这户卖炭人家和四百年前的继国缘一有过联系,也姓灶门。
光是这一点,就足够了。
足够让无惨迁怒。
他要碾碎一切与灶门、与日呼、与那个噩梦有关联的东西,哪怕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巧合。
富冈义勇的视线,不自觉地落在了少年耳畔那对日轮般的花札耳饰上。一种极其细微的、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悸动,掠过心头。
“灶门君”
他听见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。
“这耳饰……是家传之物吗?”
十三岁的炭治郎转过头,赫灼色的眼眸清澈见底,认真地点头:“是父亲传给我的,妈妈说这是很重要的家传之物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眼前这位沉默寡言、却让人感到无比安心与可靠的大哥哥,一种奇异的、暖融融的熟悉感悄然涌上心头。
不是相貌的熟悉,而是气息。
那种沉静如水、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守护的感觉,像极了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帮助他家的那位“神明大人”。
母亲葵枝一直很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