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管你这那的,是缘就行!
他一步踏前,左手扣住伊黑未受伤的右肩,限制其动作。
与此同时,右手拿出他特意购置、并私下练习过无数次的、锋利的理发剪。
咔嚓!咔嚓!咔嚓!
动作干脆利落。
没办法,练过,但毕竟不是专业的。
而且他能待的时间不多了,只能追求速度,剪出的效果……
嗯,大概介于狗啃和被陨石砸过的草坪之间。
等伊黑从极度震惊和“这家伙是不是被鬼上身了”的错乱中反应过来时,义勇已经迅速收剪后退。
用另一张准备好的空白封印卡牌(小樱给的备用),将那些新鲜出炉的头发迅速封印进去。
“抱歉了,伊黑。”他怀着万分诚恳的心简单道歉,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。
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,朝着世界排斥力最强、也应是“出口”方向。
时间到!跑路!
“你……?!”伊黑小芭内瞳孔骤缩。
富、冈、义、勇!!!
你他妈突然出现,就为了薅我头发?!!还专挑甘露寺不在的时候?!!你是变态吗?!!!
一声压抑着怒吼响彻了整个蝶屋走廊!
而肇事者本人,在蝶屋众人闻声赶来之前,被世界之力排斥,彻底消失在原地。
“伊、伊黑先生……您的头发……富冈先生他……?”
甘露寺蜜璃见此情形,中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地摔得粉碎。
他怎么敢!他怎么敢啊!!!
还是在蜜璃面前!!!
病床上,顶着一头仿佛被狗啃过的参差短发,眼见甘露寺蜜璃看到自己这副模样。
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拔刀,把某个水柱细细切成臊子。
今日的蝶屋,注定无法平静。
而与此同时,远方。
正在陪同炭治郎进行恢复训练的本世界水柱富冈义勇,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——嚏!”
他揉了揉鼻子,有些困惑。
“义勇,怎么了?是生病了吗?”炭治郎立刻关切地望过来,赫灼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心。
富冈义勇摇了摇头,看向遥远的天边,难得地开了个玩笑,虽然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没有。可能是……有谁在狠狠地骂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