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西装款式不够华丽,学生服也缺乏亮点。不过,这份毫不掩饰的情感表达,倒是相当华丽!值得借鉴!”
宇髓天元华丽的评价,他甚至开始思考能不能给自己和三个老婆试试拍一套照片,最好是彩色的。
镝丸的蛇头都好奇地凑近了照片,伊黑小芭内本人则猛地扭过头,缠满绷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,但露出的那只耳朵尖,可疑地红了。
他的余光,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旁边已经羞成蒸汽蘑菇的甘露寺蜜璃,心脏狂跳。
时透无一郎的大脑在目睹照片的瞬间彻底蓝屏。紧接着被杏寿郎捂眼,眼前一片黑暗,但那张冲击性画面的残像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。“丹次郎哥哥……和义勇先生……在床上……练习呼吸法?”他清冷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茫然,试图理解这超出他人际关系数据库的信息。
悲鸣屿行冥只感觉气氛变得很微妙,毕竟他目盲。
产屋敷曜哉则依旧保持冷静试图从中分析出可以利用的信息。
富冈义勇仍然躺在地上,扣在炭治郎腰间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缩回。
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仔细看,从脖颈到耳朵,乃至冷白的脸颊,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开一片爆红。
他想说话,嘴唇动了动,只发出一个气音:“不……”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那双总是缺乏波澜的蓝眸,此刻瞳孔地震,里面写满了宇宙爆炸级的茫然、羞耻和“我是谁我在哪这到底是什么”的灵魂拷问。
他想站起来,但身体好像不听使唤。他想继续解释,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照片上那个“自己”拉着炭治郎手腕的画面,以及此刻周身无数道灼热的、含义各异的目光,在反复灼烧他可怜的神经。
炭治郎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引发了什么。
他歪了歪头,看着地上那些彩色的画片,又看看身下脸色爆红、仿佛快要冒烟的义勇,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,学着照片里的样子,轻轻碰了碰义勇滚烫的脸颊。
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义勇:“…………”
除了这张以外其他照片倒是意外的很正常,虽然同样令人震惊。
有炭治郎与义勇并肩作战的,有炭治郎背着一位粉色和服、口中衔竹的少女与鬼战斗的,甚至有一张是义勇浑身是伤,却坚定地将炭治郎和那位少女护在身后,对战蝴蝶忍。
这是现代义勇和炭治郎拍的那田蜘蛛山篇cos照片集。
蝴蝶忍看到相片中的“自己”也是很惊讶。
这些相片似乎揭示了另外一个不同的未来。
在那个未来,灶门炭治郎没有变成鬼,变成鬼的是他的妹妹祢豆子。他被富冈义勇所救,似乎成为了义勇的继子(照片中没有鳞泷左近次的身影)。
他们一同战斗,关系紧密。
而最后一张照片,更是信息量爆炸。
鬼化后狰狞可怖的灶门炭治郎,正与全力以赴的富冈义勇死战。
自此众人终于明白,之前的灶门丹次郎是化名,他的真实身份就是长大后并且鬼化的炭治郎。
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都解释的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