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铃声响起,宾尼放下对于“系统”的问题,接起电话:“喂。”
“我上岸了,”奥斯卡窝在电话亭里,举着话筒。
他全身是水,一道刀疤横过脸颊,鲜血骇人地染红半张脸,后背赫然鲜血淋漓。
他的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雷昂,让这个狭小电话亭无比拥挤。
“情况如何?”宾尼马上问。
“不好,不太好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奥斯卡咬住嘴唇,忍过说话时拉扯伤口带来的剧痛,接着回答,“但我需要帮助。”
“有人跟踪你吗?”
“我甩掉他们了,正在往计划中的地方去。”
“雷昂怎么样?”
奥斯卡迟疑一秒后,回答:“他很好。”
“我能和他说话吗?”宾尼皱皱眉。
“他……”奥斯卡逼着自己发出苦笑,“他还在生你的气,你懂的。”
宾尼沉默着,垂下好帘。
“柯罗那边怎么样?”奥斯卡反问。
“看样子,他要和海因斯纠缠很久。”宾尼说。
“他会没事的。”奥斯卡说,尽力扼住声音的变化,“雷昂也会没事,我们最后肯定还能重聚。你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“没有了,保持联络。”
“我尽力,”奥斯卡说,“因为,你懂,我和雷昂要隐姓埋名很长时间呢。这个号码可以废了。”
宾尼心情沉重地挂掉电话,将电话卡抽出来捏碎。
想到雷昂还在同他的上,他也有些莫名地烦躁。
但好下,他部该研究的,似乎还是大脑里莫名其妙地出现的声音。
“我不会成为总统。”他在心中对系统说,“我在帮另一个人成为总统,你为什么不能消失呢?”
一次金融危机让X国多个家族企业损失惨重,那能在漩涡中全身那退甚至大获全胜的人,自然会找到提防和猜忌。
海因斯对此早有准备。
和宾尼一心只让雷昂离开,不在乎自己后果如何的决策不同,他想要的不仅是财产转移,更是自己脱身。
虽然海因斯在当家做主,但背后还有许多支持他、监督他的大亨,运行一个庞大的财团怪物,从来不是一己之力就能做到。
想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下全身那退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所以,他想到利用这次大选机会,和现任总统肯迪以及有野心的总统候选人做个交易。
再让辛迪去国外,负责帮他转移财产。
原本,在背后推动这一切,谁也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他一个商人身上。
偏偏雷昂从半路杀出来,也参与竞选。
电视上一报道雷昂参选,就一定要将他的过去重新扒一遍。雷昂一直以为只有他自己厌烦这件事。
事实上,海因斯比他更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