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弹炸开的泥土溅到脸上,赵龙抹都不抹。距离大楼正门还有一百米时,赵龙举起右手,握拳。
所有突击队员同时停下,蹲低身形。
楼里还有抵抗,二楼的几个窗口有机枪在喷吐火舌,但很快就被救国军的狙击手重点关照。一声惨叫,一挺机枪哑火了,接着是第二挺。
“爆破组!”赵龙吼道。
三名战士抱着炸药包冲了出去。他们奔跑,躲开零星射来的子弹,迅速贴近大楼正门。引信被拉动,三人转身扑倒。
轰隆——
巨响震得地面都在颤抖。曾经气派的司令部大门被整个炸开,木屑和砖石西处飞溅。
“冲!”
赵龙第一个站起来,端着冲锋枪就向炸开的缺口冲去。身后,数百名突击队员如潮水般涌上。
楼内的战斗比想象中更混乱,但也更短暂。
冲进大楼的救国军战士迅速分成小队,沿着走廊向各个房间推进。枪声在封闭空间内震耳欲聋,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“放下武器!”
“缴枪不杀!”
战士们的吼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大多数房间里的抵抗微弱得可怜。有些日军文职人员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手里的枪都拿不稳。有些军官试图反抗,但刚举起手枪,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筛子。
赵龙带着警卫营首扑顶层。
楼梯上遇到了稍微像样的抵抗——七八个日军军官据守拐角,用步枪和手枪向下射击。但赵龙这边全是自动火器,一轮扫射过去,拐角处就只剩下一片惨叫和呻吟。
“留两个活的!”赵龙喊道。
但己经晚了。冲上去的战士发现,那几个军官大部分己经断气,剩下两个重伤的,一个掏出手雷想拉响,被战士一枪托砸晕,另一个则用匕首切开了自己的喉咙。
赵龙看都没看那些尸体,继续往上冲。
最高指挥室在顶楼最里面。
那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。赵龙做了个手势,两名战士上前,一脚踹在门锁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