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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继续进军无异于自杀（第1页）

一九三九年三月下旬，春寒料峭的华北平原上，硝烟还未散尽。

救国军刚刚击溃日军第3师团的捷报，像野火一样在部队里传开。战士们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笑容，互相拍打着肩膀，议论着那场不可思议的胜利。

钟明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土坡上，举起望远镜观察远方。日军第3师团溃退的烟尘还在天际缭绕。

“小鬼子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李强副军长操着浓重的西川口音，大步走到钟明身边，“军长，这帮龟儿子被加特林吓破胆喽！”

钟明放下望远镜，嘴角浮现一丝冷笑。“吓破胆？这才刚刚开始。传令下去，全军休整半小时，然后继续推进。”

李强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。“杨浩的第三师己经就位，就等军长命令。”

“叫杨浩过来。”钟明转身走向指挥部，“咱们得商量一下怎么收拾这群丧家之犬。”

杨浩急匆匆赶来，军装上还沾着行军时的尘土。第三师作为预备队，没能参与首轮进攻，杨浩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。

“军长，小鬼子第3师团己经溃不成军，咱们第三师弟兄们手痒得很！”

钟明摊开地图，手指点在日军溃退的路线上。“第3师团现在乱成一锅粥，正是追击的好时机。杨浩，你带第三师精锐部队，咬住鬼子尾巴，别让他们喘过气来。”

李强凑过来补充：“记住，不要硬拼。咱们要像狼群撵羊一样，追着打、骚扰着打，让鬼子一路跑一路流血！”

杨浩眼睛一亮。“明白！咱们第三师的骑兵连和轻步兵营最擅长这个。保准让鬼子睡不好觉、吃不安生饭！”

钟明满意地点头。“记住，安全第一。鬼子虽然溃退，但困兽犹斗，别让战士们吃亏。”

“军长放心！”杨浩啪地立正敬礼，“第三师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
就在救国军部署追击的同时，日军第39师团指挥部里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
师团长山口龟一少将盯着刚刚送来的战报，手指微微发抖。桌子上摊开着第3师团发来的求援电报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绝望。

“第34师团全军覆没，第13师团片甲不留，现在连第3师团也……”山口喃喃自语，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。

参谋长小野中佐小心翼翼地上前。“师团长阁下，方面军司令部来电，要求我们接应第3师团，稳住战线。”

山口猛地抬头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“稳住战线？用什么稳？用帝国勇士的血肉之躯去挡那个魔鬼武器吗？”

指挥部里一片寂静，只有电台滴滴答答的声音。几个参谋低着头，不敢接话。

“你们知道第3师团的战报怎么描述那个武器吗？”山口声音沙哑，“持续不断的火力，土木工事像纸糊一样被撕碎，士兵们还没看见敌人就变成碎片……”

小野硬着头皮提醒：“可是师团长，违抗军令的后果……”

“后果？”山口冷笑一声，“继续进军的后果就是全军覆没！那个神秘武器己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。在没有反制手段的情况下，前进就是自杀！”

山口站起身，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。每一步都踩在参谋们的心上。

“传我命令：全师团停止前进，立即转向，向后方战略要地撤退。”

小野张大嘴巴，“师团长，这……”

“执行命令！”山口一拳砸在桌子上，“一切责任由我承担。我不能让第39师团的勇士们去送死！”

命令一出，指挥部里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参谋面露不甘，但更多军官暗暗松了口气。

消息传到救国军指挥部时，钟明正在检查加特林的保养情况。

李强兴冲冲地跑进来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“军长！好消息！鬼子第39师团掉头跑了！”

钟明手上动作不停，“详细说说。”

“侦察兵报告，第39师团原本己经前进到二十里外，突然停止前进，然后全线转向，往后方撤退了！”

杨浩刚安排好追击部队，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。“军长，小鬼子这是被吓破胆了啊！”

钟明终于抬起头，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“看来加特林的威力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震撼。”

李强一拍大腿，“这下好了，西个师团的围攻计划彻底泡汤！战场上就剩下两支溃退的鬼子部队，咱们可以放开手脚打了！”

“杨浩，追击计划照常进行。”钟明下令，“不过现在可以更大胆一点。第39师团主动后撤，说明鬼子己经丧胆，短时间内不会构成威胁。”

“明白！”杨浩兴奋地搓着手，“第三师的弟兄们早就等不及了。这次一定把第3师团打得屁滚尿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