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久鸣一变脸,鬼气地说,逗你玩呢!现在那家伙还想出击,再立新功!
江小洋一瞪眼,踩了他脚面一下,觉得还不够本,又在他大腿外侧拧了一下,疼得范久鸣不敢出声,埋着脸不住地咧嘴……
省城夜晚的噪声就是比上江多。离这儿不远处,不时传来混杂的建筑噪音,还有火车的轰鸣声和汽车的喇叭声,也时时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这次移交,你让我表姐出出风头,给她点阳光,也好让政府这头的工作出点亮色。她也不容易,你别总是拿你的影子罩着她。再说近来我看她,好像开始琢磨咱俩的关系了。江小洋把他们**前说到半截的话题,又捡到了嘴边上。
范久鸣摸着江小洋的那个地方,怪声怪气地说,小姑奶奶,你还想让我怎么对你表姐好?难道要像对你这里这么好,才叫好?
范久鸣能理解江小洋为什么要帮李越季的忙。他听她说过,当年要不是表姐给她创造机会,她这辈子怕是要铆在了那个一穷二白的小县城。如今她的命运富贵了,有能力回报表姐了。范久鸣从这一点,觉得江小洋身上多少还有一些人情味和亲情结。如今能喝上矿泉水的女人,有谁还去回想喝井水的日子?所以,从打跟她江小洋明确了情人关系和利益伙伴这一双重身份后,他还是时常顾及到李越季的官场利益,适当让她手中的权力,在一定范围内的特定事件上小幅度升值。
你烦不烦呀!江小洋挑开他的手,不耐烦地说,摸摸索索,人家跟你说正事呢。
自从有了你,我在大事小事上可是没少给她让道。范久鸣表白,哼着坐起来,抓过床头柜上的烟。
见他别扭了,江小洋就换了态度,把头埋进他怀里,把玩着他那个丧失了战斗力的软家伙,柔情似水说,人家说什么了,你就这样?
范久鸣放下打火机,吐出嘴里的烟,说,逗你玩呢,我还能把你怎样?
江小洋舔了他肚脐眼一下,哼叽了几声。
范久鸣望着屋顶问,毕庆明这小子,最近有什么动作吗?
嗯……江小洋吞吐起来。
范久鸣皱起眉头,摸着江小洋的头感慨至深地说,人言官场无真话,情场无恒心。看来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我想毕庆明这一腿,怕是已经插进来了吧?
江小洋深深地喘了一口气,身子一闪,猛然间就脱离了他的身子,也坐了起来,抓过毛巾被披到肩上,直视着范久鸣。过了老半天才说,你什么意思?我跟毕庆明有没有什么,暂且放到一边不提。咱先说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交待的?你要把毕庆明拢住,必要时,就用你的乳罩悄悄蒙上他的眼睛。日后就算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也跑不出咱们的手心。我问你,这些话是不是从你这张狗嘴里吐出来的?
范久鸣故作镇静地说,上床就上床,有什么大不了的!至于这么绕来拐去的找借口吗?解释这么多干啥?
哎呀,这屋子里,哪来的一股醋酸味?江小洋说,抽着鼻子,左右摇头,仿佛在寻找什么。
范久鸣微微一笑,把嘴上的烟拿开,拖着长音说,生活嘛,就是这样,一扇门关了,另一扇门自然就会打开。你说我,有什么必要吃醋?
江小洋怪声怪气说,你才没必要绕圈子呢。直说多省事,那扇破门,不就是小寡妇嘛!都风化得晰呀乱响了。有空呀,还是卸下来,好好维修一下吧老兄。
范久鸣把烟掐灭,搂过江小洋,讨饶的口气道,行,你行,行了吧我的小姑奶奶?咱还能不能说点别的?
别跟我来这套!现在情人市场也是竞争激烈,你说我要是不长几个心眼,万一叫小寡妇占了我的位置,你说我还怎么活?范书记,你说我说的,有道理吧?
软招数不见效果,范久鸣索性沉默了,收回两只手,背到后脑勺。
哎哟,这电,充得蛮快呀,现在少说能有两格,要不要再上来试试啊?江小洋一松手,范久鸣的那个东西,就往一头倒下去,个把小时内可能性不大。
范久鸣长叹一口气,翻身下床,从电视柜上拿起手机,装上电池。
江小洋盯着他的背影,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不早了,我回去了。范久鸣转回身说。
江小洋一笑,用一根手指头往眼前勾着范久鸣的眼神,轻声说,你上来,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呢。
范久鸣望着表情怪异的江小洋,犹豫不决。
江小洋躺下去,把两只手放到**上揉着说,毕庆明把一笔钱,七百万,打到了香港一个账户上。那个账户,我从没用过。而且对这笔钱,他什么解释也没有。
范久鸣机灵了一下,模糊的脸上顿时流露出模糊的优虑,紧握着手机,梦游似再次回到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