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往我后背塞什么?”许星曳难受地拱拱背。
陶菲斩钉截铁地,“好东西!”
蒋基也要挣扎,陶菲马上阻止他。
司徒烬正在查手机的屏蔽情况,他身无长物出现在下城区,自然没有手机,是许星曳的,最后发现不止手机,蓝牙耳机的信号都屏蔽了。
他皱着眉心的样子特别权威。
陶菲不敢打搅了,别说隔汗巾,连水都是打开盖子,放在他旁边桌子上,而不敢主动递。
“外面正在下暴雨,信号被屏蔽,对方故意让我们在这里等死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死!”喝完水,喷完打喷嚏的药,许星曳感觉自己满血复活。
她从陶菲怀里站起身,一边整理自己头发,一边义愤填膺,“我就说我不会杀人——方景深把我送到医院后,我就像刚才那些人一样,被药物控制,然后做出自己也不记得的事,杀了方景深。”
许星曳越想越气,“这些人真是缺德!”
“只是缺德?”司徒烬冷声。
“不止缺德!”许星曳愤怒,“还犯罪!”
“他们用这些人,干什么呢……”蒋基百思不得其解,“让药控制了姐,姐又杀了这家医院的院长,所以,是这家医院在内斗?”
这也是许星曳想不通的,她和方景深分手后,本来互不相干,是方景深旧情不忘,跑到家里来找她,看到她昏倒后,又将她送往自家医院,那她又怎么会被“药”住,继而发疯杀掉方景深?
方景深是独子,也早已经掌握家中财政大权,谁会和他内斗?
还有,方景深既然和她谈恋爱,那他一定是个犯罪分子,他的罪责,应该就是这些药物。
不管怎样,方景深死有余辜,但不能害她呀!
仿佛和她心有灵犀,司徒烬也忽然伸手拆解她装在领口的运动摄影机。
两人手碰到一起,许星曳一惊,率先弹回。
昏暗只有手电照明的窄小光圈里,司徒烬眉心紧皱,丝毫没被她的反应打断,径自快速拆下,然后,察看记录的证据。
许星曳一边凑过去看,一边腹诽,她跟安世医院的渊源是因为方景深,而司徒烬单枪匹马来安世医院开火的目的是什么?
他是被药后自己逃出去的,还是被药后被安世医院的人丢在下城区的?
感觉前一种可能很大!
在下城区夜场看到他时,他虽然神志不清,但有非人般的忍耐力对抗舞女的挑逗,这证明他是个意志力相当强大的人。
也就是说,这种药,能药到包括许星曳在内的大部分人,但对司徒烬可能只起到一半的作用……
“这些人可能是失踪人口,摄像机拍下大部人清晰的脸,等出去后,一个个查。”
许星曳还在耿耿于怀司徒烬跟安世医院的渊源,没搭话。
司徒烬看她一眼,见她眼睛虽然盯着摄像机,但显然已经神游天外。
不由叹息,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许星曳猛地回神。
司徒烬看着她,“只有这些人脸不够洗刷你杀人的嫌疑。”
“姐姐得找到控制这些人的药物!”蒋基难得思路跟上节奏,神情振奋,“这个地方,一定有药物存放室,或者他们的实验室!”
对对对……
她得给自己洗刷杀人嫌疑。
怎么把对司徒烬的好奇,完全盖住自己本身危机的解决了?
许星曳猛拍了下自己脑袋。
司徒烬被唬了一下,觉得她对自己下手挺重。
幽暗光线,而又暴雨声重重的破旧老楼内,四个人再次出发。
仍然司徒烬和许星曳打头阵,陶菲和蒋基在后,并随时观察后方。
四只手电,持续往六楼以上搜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