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是司徒烬——
上城区权贵,竟然沦落到在下城区当男模?
许星曳震惊:“……”
“姐姐!”蒋基恐惧,“赶紧把他送走!”
“别慌。”许星曳换了几口气,以平复情绪,“先把他穿起来。”
蒋基和司徒烬比起来,就像个没发育完的鸡仔。
司徒烬绝对练家子出身,体格健硕,蒋基的衣服套他身上,全都成了七分。
好在是夏天,裤子短就短点。
看着躺在客厅的男人,三个主人都愁云惨雾。
“他不是在屠杀游戏里被警方灭了吗?”陶菲听许星曳提过,这场游戏是最后一场,被警方一锅端了。
她没想过,司徒烬竟然会逃出来。
蒋基烦躁,“我开车把他丢远一点!”他清晰记得,那晚在山中别墅,司徒烬和许星曳一起出现时,那副登对至极模样,令他心中像长了一根刺。
许星曳沉思片刻,站起身,“带去诊所。”
“姐姐!”蒋基猛地起身,“我强烈反对!”
“你的反对没用。”许星曳眉心拧着,音落,径自架起沙发上昏迷的男人。
陶菲理所当然站许星曳这一边,自打从屠杀游戏逃生,她就把许星曳当王母娘娘崇拜。
姐俩一起架起人事不省的司徒烬。
蒋基停顿良久,直到两人快艰难走出院子,才气不过一拳捶了墙壁,追出去。
……
街头,破旧诊所。
夜深沉。
男医生叫老虚。
因常年在晚间才营业,白天喝酒睡大觉,没被太阳多照射,养得一副虚弱白脸,故叫老虚。
老虚虚弱地给司徒烬查了查,“药下多了。”
“什么药?”许星曳惊奇,“这家伙意志力可惊人,能控制身体反应,拒不向舞女屈服。”
“而且,他身份不一般。”许星曳的意思,司徒烬看上去就不像是能被人下药的货。
老虚虚弱地笑,“我也奇怪,第一次在下城区看到这种药,听我师弟说,上城区近年在迷’幻药方面取得惊人效果……例如你这惊到的样子。”
“没跟您开玩笑,”许星曳严肃,“说实话,我之前也被药过,有几天的记忆缺失,我想查查这些药的来历。”
“这可帮不到。”老虚虚弱地起身,将调好的药膏,拿到诊所唯一的病床前,“外伤我能治,内伤你得找旁人。”
“他有内伤?”许星曳跟到床前。
“药物入侵有一段时间,可能伤到大脑。”
“会成为傻子吗?”许星曳哭笑不得。
“也许。”老虚虚弱地给司徒烬涂完外伤,“让他先躺着吧,你们顺便帮我看门,我去后头找点酒。”
“还喝啊……”陶菲无奈。
“别管我啊丫头,”老虚的警告也这么虚弱地,“这么晚不回家,小心你老公下夜班,我告状。”
“您白天都在睡觉呢,怎么遇上他?”
许星曳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