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又忧郁了。”蒋基热热闹闹地走在她身侧,对即将到来的事件异常兴奋,在他眼里,司徒烬多次欺负他们,死有余辜。
“你小子,挺有眼力。”许星曳笑笑,用聊天缓解自己的心理压力。
“下城区的下水道通往地狱,这几年,发生好多落井死亡事故,新老总上任后,修了不少井盖,这会儿有些难找,不过你放心,我生在这里,知道哪有最致命的!”
“既然知道有最致命的,为什么不汇报老总,让修掉呢!”许星曳停下脚步,一板脸孔,是真的有点生气,且责备的眼神。
蒋基大喊冤枉,“这么多致命的,我每个都会汇报,还上不上班了!”
许星曳一指他鼻尖,“——有无辜居民因为你不告而遭殃,我打死你!”
蒋基看她不是开玩笑,怕又无辜喊,“我们不是带司徒烬逛的么——怎么吵起来!”
“司徒烬……”许星曳一个回神,终于想起这号人物。
刚才还走在她前面,她盯着他高大背影做心理挣扎的,这会儿居然找不着人。
她气急败坏左右看。
而司徒烬就在稍远一点高处站着,一副要静静等着他俩吵完架的斯文样子。
许星曳气不打一处来,刚要吼他一吼,忽然一声尖叫:“啊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与此同时,蒋基也发出一声尖叫。
许星曳只觉得眼前一黑,然后广阔日光就远她而去,瞬时变成一个井口大小——他妈的她坠井了!!!
意识到这一点,许星曳浑身毛发都炸起来。
蒋基体重比她大,坠的比她深,这家伙一伸手,就扯着她运动裤后腰,一边喊“姐姐救我”,一边恨不得把她裤子都扒下来!
“救……”命字尚未喊出,那口窄小蓝天,忽然冲出一张俊脸,严肃而紧绷的俊脸,是司徒烬!
“……”许星曳震惊他的反应能力,他站的那个位置至少离她七八米远,他几乎瞬移到井口,一伸长臂,胳膊上肌肉累累,一下拉住她手腕。
……他的能力,必然也在GUESS的顶级范围内。
“星曳……”他第一次以两个字的名字叫她。
“……”许星曳忽然麻了一下。
“把另一只手给我!”他一个人吊着两个人的重量,胳膊上青筋都被拉起,仍然沉稳理智做出方案。
“……”许星曳如梦初醒,缓缓将手给他。
她的手,抓触井壁而满是污泥。
他坚定扣住,用劲全力往外拉。
许星曳快到井口时,被他单臂一抱,扣着背拉上来。
“姐姐……”蒋基一遇危险就喊姐姐,他无父无母,喊姐姐跟喊妈妈有异曲同工之妙,不过,妈妈可不会任自己的孩子快把自己的裤子扒’光。
许星曳半边屁’股都要走光了,已经看到黑色窄边内裤。
“姐姐……”蒋基明明已经上岸,却仿佛还在井中,乱抓乱动。
“……”司徒烬眼光一沉,“啪”声巨响,给他手背拍肿的,拍下来。
“……”受到剧痛打击的蒋基,一回神,就看到自己手背迅速像猪蹄一样肿起来,“…………”
“星曳……”
转眼,又看到司徒烬像搂宝贝般搂着许星曳,一边紧张察看她有没有伤势。
蒋基:“…………”
我是不是该在井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