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马上更柔和一些,似乎药物的作用在退化,项链上母亲的气息要将她唤醒。
“我们能将她带出去吗?”陶菲开始担忧,“……我们还能出去吧?”
“当然能。”许星曳斩钉截铁。
“……这么自信?”陶菲哭笑不得。
“因为主角光环。”找到自己被药物控制而杀掉方景深的证据,许星曳打从心底硬气起来,“安世医院搞这么大阴谋,一定是云城各利益集团相互勾结,屠杀游戏,甚至欢愉岛,都跟这里有关系。他们负责研发药物,为利益集团输送好处……”
“可这里有两三百个实验者啊……”蒋基不可思议,“利益集团们需要这么多人吗?或者在我们来之前,他们已经转移走不少人,不然,那空着的四层做什么的?而且,司徒烬不是在这里枪战过?他也许是在和同伙们内斗,方景深也是他杀的!”
“你这个想法很大胆,”许星曳直接问司徒烬,“你有什么评价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司徒烬眼底先是迷茫,接着一凛,紧紧看着许星曳。
“……”许星曳坦荡迎着他视线,蒋基的猜测完全有道理,她倒要看看司徒烬怎么为自己辩解。
“你得离开我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……”许星曳不解。他不是该为自己辩解吗。
“我真的是坏人……”他认真望着她,“你就得离我远远的。”
“对啊对啊!”蒋基激动地跳到二人中间,“你真是坏人,咱们就不能冒风险和现在看着十分友好的你在一起,因为你随时会恢复记忆,今晚进这里,也证明你对这里有不少记忆,不然,咱们能赤手空拳,跑到他们的心脏地带科研室来吗!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陶菲快翻白眼,心说,咱们还得司徒烬带出去,一定要在敌人的地盘上,三番两次记挂着把司徒烬赶走吗!
蒋基不依不饶,视线不住打量两人,而且把更多的视线投给司徒烬。
他发现这男人吃软不吃硬,如果对许星曳的安危产生威胁,他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她,这比硬逼他离开方便多了!
“……”司徒烬确实情绪萎靡了一些,大概眼前的铁证太多,他开始无法正视自己。
“你想什么呢!”许星曳却忽然语气一扬,“你把我们带来在这里,一路保护着,谁有你对我们好呀!”
“……”司徒烬目光一讶。
“你对我的好,终生不忘。”许星曳冲他眨眼。
“……”司徒烬萎靡一扫而空,眸光恢复神采,喜悦地望着她。
蒋基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只有他萎靡的世界达成了。
“对啊对啊,我感谢你都来不及!”陶菲马上附和许星曳。
许星曳笑笑,“咱们不讨论这个,现在赶紧找证据,我需要把这些证据都寄给警方,然后还我清白。”
音落,司徒烬第一个恢复搜索动作。
陶菲紧随其后。
不饿阿姨的女儿昏沉沉躺在一边,有了母亲项链后,她越发平和。
蒋基在原地生了会儿气,也加入搜索队伍,他甚至相信,也许搜着搜着,司徒烬犯罪的证据就越多,基于这点,他一下变得比任何人都卖力。
实验室很大,用玻璃隔断分开几个空间。
这些隔断非常坚固,实验室每处用材都精心而昂贵。
许星曳发现很多沉睡的“人”泡在福尔马林池内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她对这里一无所知,哪怕所有东西都展示在眼前,但就是不认识,有个医生在这里就好了……
“药人。”老虚虚弱地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