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文清婉扭捏了一会,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,“等回京以后,我能去看小狗吗?”
一直以来,这人就是老实做事,虞珂还头一回在她脸上看到这种神情。
看来她喜欢狗。
一个人的喜好越是明显,就越容易看透拿捏。
虞珂微微笑着说:“自然可以,到时我给你个牌子,许你随意出入兽园。”
文清婉小小欢呼一声:“谢谢殿下!”
马车摇摇晃晃到了青河县,奇怪的是,文清婉却没听到熟悉的叫卖声,街上有些安静。
又过了一会,车停了。
一道听着陌生的女声响起:“殿下,奴婢来迟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虞珂道。
说完,她瞥了文清婉一眼,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文清婉还纳着闷,听到她的话,一头雾水地下了车,还不忘把大黄也叫出来。
下了马车,她就惊呆了。
街上不知什么时候站满了兵卒,两排兵士沿着街望不到头,一个商贩都没有,怪不得那么安静。
一个穿着浅青色官服的女人站在县衙门口,后面跟着几位灰色圆领袍人,再向后是身着绸缎锦绣的年轻妇人,搀着一位老太太,她们后面是几位年轻人,个个低头。
而马车旁边,立着一位身穿砖红坦领裙,头顶戴冠的年轻女人,她身后还有七位打扮差不多,但要素一些的女子。
看到文清婉从车里出来,她们也没有什么表情,眼风不动。
文清婉让开地方,头顶戴冠的女人和另外两个上了车,过了片刻,她才下车,其余的侍女都动了起来,有人掀开车帘,有人端凳,有人打扇,有条不紊。
长公主在她们的搀扶下走出来,已然换了一套装扮,云鬓佩玉,衣着华锦,贵气凌人。
县衙门口的县令上前一步行礼,跟在她身后的人乌泱泱一起跪下。
放眼望去,所有人都矮了。
原来这就是皇权,就是一国公主的威仪。
长公主说了句免礼,又跟县令聊了些什么,文清婉已经听不到耳朵里去了。
她之前看长公主,心里管她叫老板,叫未来上司,但潜意识里,还是把她们当成地位平等的人。
长公主在她心里,是一个宁愿吃苦,也要维持体面,有点傲气却很好说话,更是一个临危不乱的人。
可离开大柳树村越远,文清婉就越发意识到,长公主和她的距离也变得远了。
那些侍卫仆从将她们隔开,手里举着名为“皇权”的牌子。
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