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长!”她的声音还带着重伤初愈的虚弱,但语气却透着一股急切,“我……我没被上面一纸调令,给弄到总队去吧?”
连长显然没料到她会先问这个,愣了一下,随即简首是哭笑不得:“我的小姑奶奶!你都躺总院病床上了,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了,心里还光惦记着这事儿?!放心!调令没来!一根毛都没见着!你还是咱们连的人,跑不了!”
张晓澜闻言,明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连带着牵动了后背的伤口,让她疼得龇了龇牙,但语气却轻松了不少:“那就好……连长,你可是亲口答应过要保我的……不能说话不算数……”
“是是是!我的大小姐!你放心养伤!”连长又是好气又是心疼,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你不想走,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!安心把你的伤养好,连队等着你回来!”
钟连长的话刚落,病房门就被轻轻推开,顾长里军长一脸无奈地走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篮新鲜水果。叶警卫跟在后边提着牛奶和各种零食。
“怎么?我堂堂南部军区总队,在你这小丫头眼里,是龙潭虎穴还是狼窝蛇洞?就这么让你避之唯恐不及?”顾长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没好气地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。
张晓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牵动了伤口又让她倒吸一口凉气:“首长好……”
顾长里看着她苍白却依旧带着倔强的小脸,到嘴边的教训又咽了回去,化为一声叹息:“行了,别跟我这儿装乖卖巧了。跟我说句实话,为什么就这么抵触来总队?这里的资源、平台、发展前景,哪样不比你在那个边境连队强?对你未来的军旅生涯……”
“顾叔~”张晓澜轻声打断了他,眼神虽然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柔和,但其中的坚持却清晰可见,“这是我的个人规划。在顺利从军校毕业之前,我想留在基层,留在边境一线。这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,不能变。”
顾长里凝视着她眼中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坚持,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妥协道:“行吧行吧,你开心就好。反正你现在是功臣,有功之臣,有点小脾气我也得忍着。”他心中明镜似的,这丫头背景深厚,却偏偏极有主见,不走寻常路。
这次行动责任是钟连长担着,但主意是谁出的他能不知道?
如今边境毒窝被连根拔起,连队打出了威风,立下大功,而距离一年一度的军考也只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,她想留在原单位备考,就随她去吧。
顾长里看向站在一旁的钟连长道:“钟连长军考完亲自押送她到总队来,不接受任何拒绝理由”
“是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钟连长站得笔首接下任务,还是小女生好啊!一声顾叔就把事情轻飘飘带过了。而且还不止一个,一个北部首长一个南部首长,他娘的,他怎么就没这种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