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蜜……蜜腺……”
塞拉斯缓缓地重复着克利申地话,从前学过的生理知识早在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便已作废。
看着小虫母懵懂的表情,克利申为他解答道:“蜜腺是作为您储存和生产蜜汁的器官,母亲。”
尽管知道自己的身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再不是人类了,可听着克利申的话塞拉斯还是控制不住的觉得恍惚,仿佛他上一秒都还是人类,下一秒却成了整个虫族的母亲。
塞拉斯似懂非懂的点着头,看着他此刻的小模样,克利申控制不住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看着镜中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身体,克利申低下头,看着他不断往外渗出蜜汁的蜜腺,克利申继续一下又一下着舔舐着他不断往外渗出蜜汁的蜜腺。
塞拉斯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自己的呼吸,但很快他便张着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明明克利申已经尽量收着了自己的力道了,可新生虫母的蜜腺实在是过于的敏感,但塞拉斯却还是大口喘着粗气,活像是某人好生疼爱了一番。
直到将小虫母蜜腺向外渗出的蜜汁通通吃了个干净,克利申这才心满意足的直起身,为小虫母擦干净身子后,克利申才重新为人换上柔软舒适的衣物。
与回到虫星当天穿着的礼服不同,接下来塞拉斯所穿着的衣物都是十分舒适柔软的居家服装。
经过这一遭,塞拉斯被弄的全身都没了力气,他被克利申抱在怀里,面色潮红地当真像是跟克利申做了什么一样。
等到大门再次从里面打开,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的虫族纷纷伸出自己的脑袋,只为在第一时间瞧见自己的小母亲。
只是大门被打开的刹那,他们只看见了小虫母的后脑勺,此时此刻小虫母正被克利申紧紧的抱在怀里,治疗室里的香甜气息比刚才的更加诱人。
看着小虫母瘫软在克利申怀里的模样,两人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简直不言而喻。
“克利申!你这个疯子你究竟对母亲做了什么!”
卡斯特率先忍耐的不住的朝着克利申怒吼道,这位平时冷静的长官,只有在面对小虫母的事情上,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理智。
可克利申听了他的话也只是十分平静的开口。
“卡斯特长官觉得我能对母亲做什么呢?”
卡斯特一时语塞,半天都没有将嘴里的话说出口,反观塞拉斯已经在两人的争执下悄悄的红了耳朵。
“既然卡斯特长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还请卡斯特长官好狗不挡道,母亲现在还需要休息。”
虽然被人骂是狗,但眼看着见克利申搬出母亲,卡斯特也只能他紧紧咬着牙关,不情不愿的挪开自己的身子。
克利申看着重新变得宽敞的道路,心情愉悦的抱着塞拉斯向外走去。
只剩下在场虫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虫子们。
赛西斯莫眼看着他们离开,就要跟在他们的身后,只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,便被卡斯特一下拦住了去路。
“既然我见不到母亲,那你也想都别想。”
尽管刚刚被克利申回怼成那样,卡斯特还是为自己拉来了个垫背地。
赛西斯莫看着挡着自己眼前的人,刚想要动手,可嗅闻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甜香,赛西斯莫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,压根就没有力气再去想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