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西斯莫十分可惜地将自己手中的糕点,重新放回餐桌上,还不等他觉得可惜太久。
一道出现在塞拉斯眼前的身影便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看着突然出现在塞拉斯面前的克利申,赛西斯莫几乎是本能地亮出自己的獠牙。
只是克利申压根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。
克利申将手中的药剂打开,又亲手放在了塞拉斯手中,看着手中淡蓝色的药剂,塞拉斯还不等克利申开口,便直接仰头一饮而尽。
将手中的药剂尽数喝完,塞拉斯才朝克利申投去目光。
此刻他的嘴角才沾着药剂的水渍,一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,雪色的脸色经过一晚上的休整逐渐有了点血色,看上去比先前那副总是脸色苍白的模样要漂亮许多。
克利申一手接过塞拉斯手中的药剂,他笑着一字一句地同塞拉斯解释道:“这是我特意为您调剂的,母亲您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,一定要好好地记得按时吃药。”
塞拉斯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,克利申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,伸手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脑袋,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。
房间里在此刻只剩下了塞拉斯和赛西斯莫,赛西斯莫见烦人的人终于离开,这才像小狗一样将脸贴在塞拉斯的腿上,整个人半蹲着,不断磨蹭着塞拉斯的大腿,这副磨蹭的模样当真是像极了一只想要讨得主人欢心的狗。
塞拉斯看着他那不断在自己眼前乱晃的白毛,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伸手摸一摸。
他这样想着也就这么做了,感受着塞拉斯不断摸着自己脑袋的触感,赛西斯莫当真是像极了一条被主人摸得开心极了的傻狗,就连那张英俊的面孔也逐渐变得傻里傻气的。
塞拉斯看着他这副模样控制不住地笑了出声。
他看着自己腿上的人,终是控制不住地向他开口:“赛西斯莫你怎么这么像狗?”
塞拉斯的话刚出口,他其实就有些后悔了,毕竟这再怎么听上去也足够不礼貌的了。
但赛西斯莫听了,却只是十分高兴地对着塞拉斯开口道。
“因为我本来就是母亲的小狗。”
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承认的话,塞拉斯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,他的脸色涨得通红,一张巴掌大的雪色脸蛋就让红色涨了大半。
“你不用这样的赛西斯莫,是我说错了话。”
塞拉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赛西斯莫听着他的话,也只是十分认真地对上塞拉斯的视线。
“母亲在我的面前您不需要顾虑这些,我只希望您能够开心。”
说着他继续道:“更何况只有母亲开心了,我才能开心。”
听着赛西斯莫的回答,塞拉斯的眼睛下意识地弯成月牙,他笑着眼神真挚地还是控制不住地对着赛西斯莫说了一声。
“谢谢。”
赛西斯莫将母亲的变化尽收入眼底。
很快他便不要脸一般说道:“母亲如果真的要谢谢我的话,不如就奖励我一个吻吧。”
塞拉斯听了他的话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,到最后他只是低下头,在赛西斯莫的脸颊轻轻碰了一下。
狡猾的怪物得到了小母亲的一个吻。
他看着自己的小母亲,眼神逐渐变得温柔眷恋起来,母亲,我的母亲,我们的时间还有很长很长,我会一直等着,等着你心甘情愿接受我的那一天。
“咚咚。”
蓦地,大门从外面被人敲响,还不等塞拉斯做出反应,一大群人在塞拉斯的目光下,便猛地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而首位站着的便是昨晚出现过的卡斯特,赛西斯莫此刻正趴在他的腿上。
塞拉斯对上他的视线,只觉得自己像极了电影里瞒着自己丈夫偷人的小妻子。
只是很快塞拉斯便使劲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,他这想的都什么啊,什么偷人,什么小妻子,这都压根就是不存在的事。
塞拉斯也是有些受够了自己这颗胡思乱想的脑袋瓜子了。
卡斯特的目光在触及到趴在塞拉斯腿上的人时,便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
明明他们才像是刚分开,可小虫母的身边就已经有了别人,回想到昨天晚上小虫母落在自己唇边的那个轻柔的吻。
卡斯特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像极了某些电影里被出轨、被带绿帽的眼瞎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