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主人。”
凌霄嘴角勾起残忍弧度,腰胯猛沉,整根长度粗暴贯穿到底,撞击宫口。
白灵惨叫,声音被海风撕成碎片。
他毫无怜惜,抽送到极致,每次拔出都带着“咕啾”淫声,再整根撞回。
膣腔被撑得通红,内壁拼命收缩,却无法阻止节奏越来越快的贯穿。
月光下,少女雪臀被撞得浪花般起伏,股间水光四溅,沿着栏杆滴落海面。
远处游艇上,有人兴奋大喊:“快看!那边在直播真人!”手机闪光灯亮起,像一连串窥视的鬼眼。
白灵在强烈羞辱里崩溃,哭音断续:“不要拍……不要……”
凌霄却握住她头发,把她的脸扳向光源,喘息低笑:“让他们看清楚,你被我干得有多爽。”
说罢,他按下遥控器,竟把那枚跳蛋调到最强,直接塞进她后庭!
胶刺带来的冰火刺痛与直肠被强行撑开的胀满,让白灵尖叫到嘶哑。
前后双重震动,她体内像被电浪掀翻,子宫与肠壁同时痉挛,一股滚热尿液竟先潮喷而出,浇在凌霄腹沟。
他低吼,快感像鞭子抽在背脊,扶住她腰胯,抽送得更狠。
“夹紧,我的母狗。”他咬牙命令,声音沉哑得像铁锈,“让我在他们的注视里,射满你子宫。”
白灵被双重刺激逼到极限,眼前白光炸裂,膣腔疯狂收缩,“噗——”一股透明潮液狂喷而出,溅湿两人腿根,顺着甲板的排水槽淌成蜿蜒小河。
她高潮的哀鸣高亢而破碎,像被月光一剑洞穿。
远处口哨、欢呼与鼓掌声骤然沸腾,仿佛这场虐戏的观众已遍布整片海域。
凌霄也在那一刻低吼,冠状沟涨得生疼,整根埋到底,热精如枪火喷射,一股股击打在颤抖宫口。
他掐住她脖子,把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与自己之间,射精的每一次脉动都像要将她贯穿。
白灵被滚热灌满,体内外同时痉挛,眼泪与口水糊满下颌,却仍被迫保持挺腰姿态,让精液尽数深埋。
漫长十几秒后,世界仿佛才恢复声音。
凌霄缓缓抽出,浓稠白液立刻顺着红肿穴口淌下,在月光里拉出粘腻银丝,滴在脚背。
他勾起那丝精液,抹在她唇瓣,逼她张嘴舔净。
白灵眼神涣散,舌尖木讷地卷住自己腥咸,呜咽声像幼兽。
海风忽然转急,远处游艇已飘远,闪光灯却仍此起彼伏。
凌霄拎起她,把她转个面,背靠栏杆,强迫她面对可能仍在拍摄的镜头。
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,声音低柔得像情人呢喃:“今晚的演出才刚开始。接下来,你需要用嘴替我清理干净,然后把甲板上的所有精液舔进肚子。至于那些镜头——”他轻笑,咬住她耳垂,“就当你给这片大海的签名。”
白灵腿间仍在抽搐,子宫里饱胀的精液随着每一次颤抖流出异响。
她眼神破碎,却在他压迫的目光下,慢慢跪到甲板上,唇贴向他沾满她水光的性器,伸出颤抖的舌,从根部一点点舔起——每一次舔舐都伴随远处隐约的快门声,像为这场公开羞辱落下一记记铜锣。
月光冷冷,低音炮仍在重击心跳。
凌霄俯视少女在自己腿间卑微的头顶,眼底燃起新的火。
他知道,秦若雪留下的这具纯净玩物,已被他当众撕开最后一层自尊,从今往后,只剩万劫不复的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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