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母去银行取钱时,看着at机上显示的六位数余额,手都在发抖。她反复数了三遍,才确信自己没看花眼。
大姐,您还取不取钱啊?
后面排队的人不耐烦地催促。
张母这才回过神来,颤抖着手取了五千块钱。这是她这辈子一次性取过最多的一笔钱。
银行柜员好奇地问:阿姨,您儿子是做什么的?这么能挣钱?
张母犹豫了一下,是在国家单位上班。
这个消息很快在小镇上传开。的流言开始满天飞:
老张家的儿子在京城当大官了!
听说一个月挣十几万呢!
何止啊,我听说都配专车和警卫员了!
张父走在街上,不断有街坊邻居过来搭话:
老张,你儿子真有出息!
什么时候让孩子回来,给我们也介绍个工作?
面对这些奉承,张父只是默默抽烟,偶尔回一句:孩子有自己的工作,我们不懂。
但背地里,老两口却为这笔钱发愁。
这么多钱,放家里不安全吧?
张母看着衣柜里藏着的五千现金,忧心忡忡。
明天去存银行。
张父吐着烟圈,给孩子留着娶媳妇用。
可是飞飞说让我们随便花
孩子挣的都是辛苦钱,我们不能乱花。
就在老两口为这笔发愁时,张飞正在龙巢基地里对着采购清单发愁。
这台德国产的精密机床要一千二百万?
他指着清单问安国邦,太贵了吧?
安国邦诧异地看着他:这是行业均价,已经是很优惠的价格了。
张飞摸着下巴盘算:要是自己造的话,成本能控制在四百万以内
自己造精密机床?
安国邦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可是需要整套工业体系支持的!
试试看嘛。
张飞眼睛发亮,正好我最近有个新想法,关于磁悬浮轴承的
安国邦赶紧打断他:停!采购清单我已经提交了,三天后设备就能到位。你的任务是专心研究的升级,不是从头开始造机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