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綰綰抱著旺崽刚坐下,便蹙了蹙眉,最终还是靠近牛车前缀坐了下来。
“长安家的,你这抱著这么小的娃儿去公社啊,也不怕把娃儿冻坏了。”
“没事儿,我儿子皮实。”
“嘖嘖嘖……这娃儿长得可真好看,白白嫩嫩的,比城里娃儿也不差什么,你平时餵什么给他吃啊。”
“看你这话问的,这么小的娃娃儿,除了吃奶,他还能吃什么?
我家娃儿之前遭了大罪,差点被刘婆子调换了,吃好点也算压压惊。”
“唉!”眾人不免同情出声:
“这黑心肝的刘家,你看,现在遭了报应吧,据说刘婆子俩口子半夜掉进粪坑里冻瘫痪了。”
“真是活该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著,吵得人头疼,不过,苏綰綰敏锐察觉到,
斜对面一双怨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。
她猛的抬眸射过去,对方还来不及收回视线就被抓了个正著,慌乱中脸色瞬间涨红。
“眼睛不想要了,要不要我帮你挖了?”
“你,你是不是有病啊,谁,谁盯著你了???”对方慌乱的狡辩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苏綰綰阴冷的眸光盯著对面的姑娘,只见对方穿著一身红色打底小白花点缀的棉袄,
脖子上围著一条灰色的毛线围巾,脚上穿著一双布鞋,
头上扎了两根麻花辫垂在两边。
皮肤掀起一层角质层,活像被人扒了皮的墙灰,眼角向上斜挑,这类人一看就心思不正。
双腿併拢时还不停的蠕动著,一副难耐的模样。
苏綰綰心中瞭然,冷笑道:“谁有病谁知道,我看你不仅心里有病,身上估计也病得不轻吧,脏病。”
眾人一听“脏病”两字时,本能的离她一尺远。
唐盼儿瞪圆了眼睛,內心慌的一批,面色更是煞白一片,嘴上仍然坚挺的狡辩道:
“你,你凭什么诬衊我?毁我清誉,我,我还是个大姑娘呢,你,你这是想逼我去死啊。”
说著说著一副被人冤枉后泫然欲泣的小白花模样。
苏綰綰冷嗤一声,这种人她前世见多了,她不想听对方聒噪狡辩,关键她不想听这女人噁心人的声音,
转了个弯,抬起脚直接將对方踹下了牛车,
“那你就去死吧!!!”
“啊!!!”一声惨叫,唐盼儿被这一脚踹得不轻,在路边的草丛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,疼得她哇哇大哭。
“哇哇哇——”
“嘶~~~”牛车上的人身子一抖,同时对上苏綰綰冰冷的眼神,一瞬间,只感觉一股瘮人的寒意从脊椎骨窜入了天灵盖。
这让她们仿佛一瞬间置身於黑暗的修罗场,同时也给她们敲响了警钟,
这个苏綰綰长安家的一言不合就动手,不好惹啊。
“你……”其中一个女知青还想为对方打抱不平说些什么,
被苏綰綰掀起寒戾的冷眸扫了一眼,嗓音沁凉道:
“你们俩都跟那女人住在一起的吧,我奉劝你们一句,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,
这个女人得了脏病,会!传!染!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