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看沈清顏特別不顺眼的姑娘,才不管旁人怎么说呢,
她不怀好意的捅破某人的幻想:
“哎,我说沈清顏吶,你不是经常去找陈连长『帮忙的吗?怎么他一受伤后,你就不献殷勤了呢?莫非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!!”沈清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我,我们只是普通的战友情。”
“啊呸!还战友情,这话,谁信?
还我胡说八道,你看看我们哪个女战士天天往男人堆里凑的,对方还是个有妇之夫。
咱文工团只要有眼睛看的人都知道你在勾引陈连长,
你当大家眼瞎呢,真是不要脸!
后面见人家受伤了,立马现出了真面目,连面都不露,你还真是给我们文工团同志抹黑。
不过,现在好了吧,你也不用再献殷勤了,人家的正主媳妇儿来了,
据说,人陈连长这次受伤啥事没有,养养就能恢復了,某人的如意算盘落空了。
不过听军区嫂子们说,陈长安的媳妇儿长得可比某些人漂亮水灵多了,
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呢,只怕某些人拍马都追不上囉。”
沈清顏听了这些诛心之言,怨毒的看了幸灾乐祸姑娘一眼,瞬间低垂著眸子一言不发,
实际上,她眼睛都气红了。
她只是对陈长安有好感而已,陈长安长得不差,不仅身高体长,还一表人才,
更甚至大有作为,
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连长了,
以后还有大把的晋升空间。
她喜欢他有什么不对,俗语不是说了吗,美女配英雄,这是恆古不变的道理,
他们两人还没怎么著呢,怎么就十恶不赦了?
苏綰綰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蛐蛐她,此时,她住进了军区招待所,她不理会外面的议论,
先將绑带卸下来,
再將雪狐放出来餵食儿。
隨即打来水先洗了澡,再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裳,隨后又从空间里掏出一只鸡,
装进袋子里,一手抱著儿子来到招待所前台询问:
“同志,我想借用一下招待所燉汤的炉子用一下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