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您是生我养我的亲生父母,我无法怨怪你们,也不会不管你们,
但綰綰她不欠你们任何人的,她一没吃过咱家一粒米,二没喝过咱家一口水,她凭什么受委屈?
又凭什么受这些罪??
以后我每个月寄养老钱给您们,
您们就好好的在家颐养天年吧。”
顿了顿,“过几日,我会带著我媳妇儿和儿子去隨军,短时间不会回来了。”
陈长安转过头:“至於陈国安,你说那么多,只是希望自己的罪孽少一点罢了,
让自己的心好过一点而已,你从来不认为自己错在哪里。
拭问,刘菊花死了,是我弄死她的吗?
是我让她去换子的吗?
还是我让她合谋去母留子的??
最没有资格在这里叫囂的人就是你陈国安了。
陈国安!你真我噁心,我陈长安从此再没有你这样无耻没下限的大哥。
我不能接受,
对方在伤害了我的妻儿之后,还跟他相亲相爱一家亲。
我更不能在我妻子拼命给我生孩子孤立无援的时候,还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亲人追捧的快乐,
我做不到!
所以,我们兄弟从此断绝一切往来,往后,你过你的独木桥,我走我的阳关道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后,陈长安不再理会眾人难看的脸色,径直抱著旺崽离开了父母家。
陈父陈母瞬间瘫倒在炕上,心痛的泪含眼眶,他们知道,老三是认真的,这孩子从小脾气就倔,
说一不二,他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
他这是要彻底跟他们离心了啊,
从此,他们也彻底失去了这个优秀的儿子。
陈长安抱著旺崽回到家,苏綰綰已经煮好了面,她没问陈长安在公婆那里发生的事,
因为雪狐早就告诉她了。
“快过来吃麵。”
旺崽也闻到了香喷喷的麵条香味,嘴里拼命分泌唾液,
手脚並用的往饭桌上爬:
“啊啊啊……麻……”
“哟,臭崽崽也想吃饭饭了。”苏綰綰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