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小傢伙以为爸爸妈妈在陪他玩呢,嘴里吐著泡泡,还手舞足蹈,
兴奋得小嘴噗噗个不停。。。
夫妻俩被小傢伙这个活宝一打岔,一时之间都忘了生气了。
吃完了饭,陈长安主动去洗碗,苏綰綰则抱著旺崽进房间午睡。
而陈长安洗完碗后,浑身的劲使不完,快速脱掉上衣,打著赤腹,
將后院剩下的一块地给刨了。
再將剩余的种子也撒上,以后媳妇儿就不用跑那么远买菜了。
还顺手在院子的空地上绑了一个千秋架,顺便搭了个草棚子遮阳,
等天热的时候,媳妇儿和儿子可以在这里玩耍了。
干完了活儿,出了一身汗,陈长安又顺便洗了个澡,这才进房间里换衣裳,看著妻儿熟睡的脸蛋,陈长安忍不住心中一动,
在媳妇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上班。
听到关门声,苏綰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外面的阳光灼灼,她的心却有一丝丝暖意涌动,
同时她整个人思绪又进入了沉思,
现在是1974年了,还有三年恢復高考,原主没有走下去的人生,她替她走;
原主没有完成的理想,
她去帮她完成;
这个时代,考上大学是女人跃出农门,进入人生高度的唯一途径;
这个时代,永远是危险与机遇並存著,危险大过机遇,同时也是命运的转折点。
刚睡醒的雪儿,看著主人睁著眼发呆,疑惑道:【“主人,你在想啥呢?”】
“我在想,我要怎样做,才能实现財富自由,精神自由,以后带著你出去浪得飞起。”
雪儿小小狐狸脑袋闪过无数画面,它睁著晶莹的狐狸眼,无比认真道:
【“主人,你是想离开这里吗?”】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雪儿茫然道:【“不离开这里,怎么出去浪?不离开这里怎么实现財富自由,精神自由???”】
苏綰綰將雪儿薅过来擼了擼,笑道:“你一只狐狸,懂得倒不少,你还知道財富自由,精神自由了。
不过,有一点,你说得对,不离开这里,我们什么都干不了。
空间里大把的物资,我都不怎么敢动,就怕哪天被陈长安发现了端睨,
我可不敢小看这群当兵的嗅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