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怀里的旺崽看到妈妈,立刻张开双臂求救:
“麻麻!抱!”
眼睫毛上还掛著两滴晶莹的泪珠。
苏綰綰放下手中的锅铲,从丈夫怀里接过儿子,熟练地拍著他的背安抚:
“怎么了呀这是?是不是爸爸欺负咱家旺崽崽了呀?”
“屁!呜呜呜……”旺崽委屈巴巴地把脸埋进妈妈的肩窝,小手手还指著自己的屁股。
苏綰綰挑眉看向丈夫,陈长安挠挠头,
訕笑一声道:
“我,我就轻轻咬了一口,一口他的屁股…。。。”
苏綰綰闻言,瞬间忍俊不禁:
“你先过来让儿子重新认识认识你,要不然他真要把你当坏人了。”
陈长安乖乖將脑袋伸过去,
苏綰綰抱著仍在啜泣的旺崽转向他:
“旺崽崽看,这是爸爸呀,爸爸出差回来了。
爸爸最爱旺崽了,刚才只是跟旺崽闹著玩呢,不是真的要咬疼宝宝的。”
旺崽从妈妈肩头露出半个脑袋,警惕地看著陈长安。
陈长安摸了摸鼻子,遂放柔了表情,轻声哄道:“儿子,爸爸错了,爸爸不该弄疼你。
爸爸太想你了,一高兴就忘了轻重。”
他慢慢伸出手指,轻轻碰了碰旺崽的小手手,
旺崽犹豫了一下,没有躲开。
陈长安趁机用指腹轻轻擦了擦儿子脸上的泪珠:
“不哭了好不好?回头爸爸带你去坐大马。”
“马。。。麻。。。”旺崽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,眼泪渐渐止住了。
苏綰綰见状,把儿子往丈夫怀里一送:
“来,让爸爸抱抱你,重新认识你,妈妈去看看锅里的蛋蛋,別糊了,等下没得吃了。”
转头,苏綰綰叮嘱陈长安:
“对待小孩子要有耐心,你一醒来就咬他,他能不哭吗?他把你当大坏蛋了,
你別看他才一岁不到,他很聪明的,你要不是弄痛了他,他不会哭的。”
“好~”
苏綰綰拿著锅剷出去,继续做早饭。
陈长安见媳妇儿出去了,忙起身,从行李袋里掏出一个木质模型手枪递给儿子玩,
很快父子俩就和好如初了,並且玩得不亦乐乎,温馨和煦的笑声传出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