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见主人对力量的渴望,
它有些后悔跟她说这些了,
它反覆联想了一下山洞里的情形,
提醒主人道:【“主人,我在山洞里还看到一些奇怪的符號,像是那什么…哎呀,我一时想不起来。”】
“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,回头,等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苏綰綰完全没有ger到雪儿凝重的神情,她兴奋得在原地转圈圈:
“雪儿,今晚咱们就上山吧,哦不,还是明天上午吧,咱们正大光明的上山搜宝。”
雪儿刚要点头,隨即立马又想起一件事来:
【“主人,上次那群军人刚上山打了野猪,军区不是发布通知,不允许家属上芒山么?”】
“是哦,”苏綰綰拍了拍额头,懊恼道:“你瞧瞧我这记性,我兴奋得都快忘了这事儿。”
“雪儿,你这样,你最近没事的话,多去芒山溜达溜达,就算军区下达了管制通知,
也只是暂时性的,时间不会长久,
否则,这群军嫂娘们儿要闹翻天,等鬆散管制后,咱们立马上山。”
【“行!”】
翌日。
这一日便是马咏刚和沈清顏的婚礼了,一波三折,婚礼总算要落下帷幕了。
婚礼定在部队大食堂举行,接到请柬的军人们几乎都来参加了。
一溜的绿色,像一排绿树成荫的青松。
苏綰綰手里抱著旺崽,脸上掛著得体温婉的笑意,一一扫了一圈的客人,
哦豁!
好多熟人!
甚至连马咏刚的三个儿子也在场,苏綰綰在对方身上停留了几秒收回。
她发现马咏刚的大儿子眸色里藏著一丝狠意,不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,有意思。
他二儿子则有些漫不经心,像个笑面虎,好像他爸娶不娶后妈,他压根不在乎,
面对旁人的打趣,他还咧嘴笑,甚至面对旁人的挑唆,他也一笑置之。
至於小儿子嘛,大概年龄还小,不知人间疾苦,只盯著桌子上的糖果流口水。
苏綰綰面带嘲讽的收回眸光,嘴角仍然带著笑意,只是不知道是嘲笑沈清顏愚蠢,
还是真心为这个女主结婚而高兴。
怎么能不高兴呢,这马咏刚的三个儿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,沈清顏嫁过去,將来有得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