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一口气:
“东东,別怕。”她低声说道,声音轻得像风,却又沉得像铁,“妈妈不会让你们兄妹几个受委屈的。”
林东在她怀里抽噎著,小手死死攥著妈妈的衣角,仿佛一鬆手,母亲就会消失。
秦素莲任由她哭,孩子懂事了,看得明白,让她发泄一下也好。
目光却越过窗欞,
望向远处阴沉的天际,一群鸟儿正在自由自在的飞翔,
女人思绪渐渐飘远,
“东东,你记住了,无论发生任何事,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亲生骨肉,
他不敢让你们輟学的;
更不敢不养你们,否则,妈妈一定会去找你爸上级领导评评理,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,
所以,你不用担心。”
林东似懂非懂,脸蛋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,
“那,那妈妈呢?”
秦素莲没有回答女儿的话,而是道:
“东东啊,你们都长大了,妈妈就跟你说实话吧,妈妈跟你爸爸可能真的过不下去了。”
顿了顿:“但无论爸爸妈妈是不是离婚,
这些都跟你们无关,你们只需要每天好好吃饭,好好念书,好好长大就行了。
等將来高中毕业了,
让你爸爸给你们每人找一份工作,以后你们就不用看谁的脸色过日子了。”
“妈妈,呜呜呜……我,我不要你们离婚……”林东猛的扑进母亲的怀里,哭得伤心欲绝。
她虽然不能理解父母离婚是什么意思,但她知道,爸爸为了刘寡妇要拋弃妈妈,
她很难过,可她太小了,又无能为力去阻止。
她不能没有妈妈,也不能没有爸爸。
秦素莲轻轻抚过女儿的发顶,视线望向天空,那群飞鸟早已不见了踪影,
只剩灰濛濛的云层压得极低,像是隨时要塌下来一样。
——亦如她曾经的人生。
可现在死过一次的她,心硬如铁,不会再选择隱忍了。
***
原著里的“秦素莲”直到死,都没等来丈夫的回心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