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一脸落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,眼眶瞬间红了,
这时候陈父也下工回来了,见到老婆子好似哭了,他便隨意问了一句:
“你这是咋了?咋还没做中午饭呢,我下午还要上工呢。”
陈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,“没,没什么。”然后急匆匆去厨房做饭。
陈父上工也累狠了,懒得管老婆子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娇情劲儿,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还一点都不稳重。
***
热火朝天的秋收在社员们齐心协力的劳作下,半个月便结果了,队里交了公粮后,
紧跟著天气也放冷了,这段时间,苏綰綰也累得够呛,
她虽然只是干掰玉米的活儿,
但每天干同样的工作,平时还要照顾孩子,哪怕戴著手套干活,手指还是疼得难受。
晚上,她便用木系异能游走全身,身上的疲累,手指的疼痛这才消散。
翌日清晨,
一大早,会计家的小儿媳崔美芳邀约苏綰綰坐牛车去公社供销社,苏綰綰想著家里的东西也消耗得差不多了,正好去补补货,
便点头同意了。
崔美芳见苏綰綰在收拾孩子的尿片,便道:“你要不要把孩子放在你婆婆那里,我们应该要买不少东西,
回头拿不动怎么办呢?”
苏綰綰摇头拒绝:“不用麻烦我婆婆了,她这段时间秋收也累坏了,我能抱得动,走吧。”实则是,她的崽子,压根不让老陈家的人沾手。
“哦,那好吧,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儿媳。”
苏綰綰笑笑没反驳,孝孝顺,面子功夫做好就行了。
大东北的天气一天冷过一天,冷风颳在人脸上的生疼。
10月份了,眼瞅著要下雪了,眾人即將进入猫冬季节,路上遇见不少打柴回来的社员和孩子们,他们纷纷往家里搂柴准备过冬呢。
苏綰綰拦住两位担著柴的少年:“铁蛋,川子,你们俩能帮我打柴吗,有多少我要多少,一担柴给你们两毛。”
两位少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渍,听闻一担柴给两毛,顿时眼睛一亮,
面上闪过一抹欣喜:“綰綰嫂子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嗯,是真的。”
“太好了,那我现在就將手里的柴送到你家去。”
“那行,你们送到我家门口码著就行了,等我从八里桥公社回来,就给你们结算钱。”
“好嘞~”
崔美芳见状,面上闪过一片复杂,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?
嘴里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綰綰,你怎么不让你二哥或者公公他们帮你打柴呢,
这样这两毛钱不就让自家人赚了么?”
苏綰綰笑了笑,“他们这段时间秋收累得人都瘦脱相了,我再让他们去帮我打柴,
家里的嫂子和婆婆该心疼了,还是算了吧。”
崔美芳:“……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,在她的印象里,苏綰綰应该不是一个处处为他人著想的人。
这次去八里桥供销社的人不少,整个人牛车上都坐满了,除了队上的社员婆娘们外,
还有前坡的三个女知青,
甚至还有好几个人坐不下等下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