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沈清顏嫁给了陈长安的缘故,
唐盼儿为了在闺蜜身上彰显彼此的同仇敌愾,还时不时拿原主出来鞭尸,这就很让人意难平了。
她今天既然遇到了,也算是为原主提前报仇了,並且她也没冤枉对方不是,
那女人的生活確实不检点,也不知道前世她是怎么矇混过关的。
反应过来的几位大婶连连摇头,嘴里满是嫌弃:
“嘖嘖嘖……”
“现在的知青姑娘啊,裤腰带还真是松垮,这还没结婚呢就敢跟男人乱搞,现在搞出一身脏病吧,真是活该!
我早就说了这群知青不分安吧,大队长还不信,以为我在胡乱嚼舌根,破坏知青与社员们之间的团结。
他们也不想想,这群姑娘哪里是干活的料,天天不是喊累,就是哭唧唧,最后还要分他们的粮食。
她们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城里来的,长得漂亮,又有文化,平时高傲得像小公鸡似的,
哪知道背地里尽干些狗屁倒灶的腌臢事。
勾引男人的本领倒是一流,比下地干活轻鬆。
平时上个工,还让男人帮她们干活儿不说,只收礼,不处对象,还总是吊著人家的胃口,
人家男人又不傻,他不尝点甜头,谁特么愿意干。”
眾人连连点头。
牛车上的两位女知青闻言后,脑袋恨不得钻进地缝里,太特么丟脸了,
她们为什么要跟这群村妇同乘一辆牛车进城?
一个小时后,牛车终於到达了八里桥,还不待牛车停稳,
两个女知青嗖的一下跳车,往医院狂奔而去。
眾人:“……”
这是上赶子去投胎呢。
崔美芳一直提著一根神经,直到二人来到供销社后,看到拥挤的人群,她这才稍稍放鬆了些许。
“綰綰,你要买点儿啥?”
“我买的东西多了去了,家里什么都缺,对了,美芳,你先买著,我要去一趟邮局。”
“是你家长安来信了吧?”崔美芳一脸曖昧,“你快去吧,回头我们在牛车那里匯合。”
“好。”
苏綰綰用围巾包住半张脸,只露一双眼睛,免得被一些不知死活的螻蚁垂涎,
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还不太平,到处是隱藏的敌特,还有某些拿著鸡毛当令箭的狗腿子耀武扬威。
要是被他们发现一个貌美如花的妇人抱著一个孩子在街上溜达,难免不会被贼人覬覦戕害。
虽然她不怕,但这个年代,她能苟著便苟著吧,不到万不得已,不太想惹事生非。
想到此,她便抱紧了怀里的孩子,在八里桥的周围隨意的转悠了一圈,
看到路上的大部分行人,穿著朴素衣著,行走天地间沧桑的面容,还有一部分人满身的激情无处发泄,
只在普通人面前耀武扬威。
每个破旧的墙体上都写著几个大红字体的標语,她心里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时代的经济状况,
一个字穷!
两个字,还是穷!穷!!
不过,这个世界虽然经济落后了一点儿,人们生活水平穷了一点儿,比末世却强太多了。
同时安全啊,
特別是像她这样的贫农身份,那就是护身符。